「可是,紅,我想你了」。邵一舟伸手摟住了要起身離開的蕭紅說道。
蕭紅的身體一下子就酥了半邊,坐在椅子上不再動彈,邵一舟看了看拉著的窗簾,後退一步,將大燈關死了,只留下一盞檯燈閃爍著柔和的燈光,邵一舟不管蕭紅象徵性的掙扎,將她抱起來放到了辦工桌上,而辦公桌上的東西都被他用手掃到了地上。
儘管蕭紅掙扎著,但是漸漸的這種掙扎變成了一種鼓勵,所以到了最後的結果是隔著薄薄的襪子,邵一舟將這層布撕得支離破碎,然後變換了姿勢,身體前傾,讓自己和蕭紅緊緊貼合在了一起,辦公室的桌子足夠紮實,所以辦公室裡這個時候除了她的叫聲,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你太瘋狂了,邵一舟,只此一次,你要是再敢這樣對我,我和你沒完」。完事之後,蕭紅收拾著自己身上的殘局,惡狠狠的對邵一舟吼道,邵一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剛才她不是一直抱著自己要要要嘛,嘿,這會提上褲子又開始怨自己了,這是哪跟哪啊。
蕭紅進屋時,石愛國還沒回去,只是石梅貞一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
「哎呦,大老總回來了,真是難得啊,你看看幾點了,還知道回來啊?」石梅貞一開口就沒好話。
「關你什麼事?只知道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你除了花你爸爸的錢,你還會幹什麼?」蕭紅語氣平靜,但是話裡帶著刺可是一點都不少。
石梅貞看著蕭紅,冷笑道:「我願意。」
本來石梅貞是看到蕭紅回來了,和她吵幾句就回房間休息了,可是在經過蕭紅的時候,愕然間聞到了一股莫名的味道,那個味道她太熟悉了,每次和那個死二狗做完的時候,就是這個味道,石梅貞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從新回到了蕭紅身邊,而且還非常誇張的將自己的鼻子伸到了蕭紅的肩膀上,這種味道更加的濃郁了,這讓石梅貞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女人在外面找男人了。
「幹什麼,好狗不擋路」。蕭紅要推開石梅貞去洗澡,她也意識到自己今天大意了。
「蕭紅,無論你做什麼,我爸爸都不管你,那是他忍耐你,容忍你,可是有些事,作為男人,他是不會容忍你的,你說是不是?」石梅貞陰測測的說道。
「閃開,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蕭紅心裡一驚,臉上也變了顏色,可是這些都沒有逃過石梅貞的眼睛。
「蕭紅,你今晚找了個男人,你們剛剛做完那件事,你就敢回來,我看你真的是膽大包天啊,要是恰好讓我爸爸看見,你覺得你的命運會是什麼?」石梅貞繼續威脅蕭紅道。
要說狗仗人勢,察言觀色,作為普通群眾出身的蕭紅是拍馬都趕不上石梅貞的,所以石梅貞幾句話就將蕭紅的心打亂了,雖然自己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可是她也知道,這樣的事沒有真憑實據,石愛國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俗話說捉賊拿贓,既然沒有人親眼看到這些事,那麼自己就是打死也不承認不就得了,所以想到這個觀點,蕭紅的臉色漸漸復原了。
「阿貞,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要侮辱你的父親,不孝的東西」。蕭紅撇下一句話,去了自己的臥室,再也不理會石梅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