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雷震當時調查的時候似乎有些眉目了,最驚險的一次是幾乎將湖州販毒團伙成員一網打盡,可是還是跑了幾個,而且當時有幾個人都是受了很重的槍傷被販毒分子架著跑掉了」。劉振東說道。
「為什麼還會跑掉,安排的人有問題?」
「不是安排的人有問題,而是根本沒安排人,因為不敢用人,那一次接到線報,就是我和雷震去的,以有備算無備,當場打死他們七個人,可是重要的幾個跑了,我一直都在擔心雷震的死和掃毒有關,但是安保部拿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不了了之了」。劉振東無奈的說道。
「線人還在嗎?」
「那是雷震的線人,自從那之後沒有新的線索,不知道線人是不是還活著,我估計不是死了就是和雷震失去了聯絡,做我們這行的,線人都是自己的,別人不能知道,因為即便是自己的隊友,也不是互不信任的,出賣了線人,就等於是出賣了自己」,劉振東說的很是沉重,丁長生聽得也是同樣不輕鬆,只是丁長生也感覺到,從劉冠軍這裡得到有價值的線索恐怕是很難。
「丁部長,前面那輛車就是劉成安夫人的車,我看是來送午飯的」。劉振東指了指前面正等待著進門的一輛寶馬車說道。
「停車,等她進去我們再說吧」。丁長生吩咐道。
果然,門口看守的僱傭兵只是看了一眼就將寶馬車放了進去,看樣子是很熟悉了,等寶馬車進去之後,丁長生的車也開到了門口,可是被僱傭兵攔住了,一直將丁長生的證件也驗看完了才放進去。
「那個女人是幹什麼的,你為什麼放她進去,她是這裡的職工嗎?」丁長生搖下窗戶玻璃問道。
「報告,不是,是李隊長安排的,說她來了之後不用檢查,直接放行」。僱傭兵敬了一個禮說道。
「我告訴你,同志,你被李道賢耍了,這個女人是要進去見劉冠軍的,不但有串供的可能性,而且還有可能用車將人帶出去,你信不信,到時候你的責任是什麼,恐怕你就得脫衣服走人了,我們走」。丁長生不管目瞪口呆的僱傭兵的事了,直接讓劉振東開車進去。
但是可巧的是李道賢居然不在,丁長生看了看手機,這個點也不像是吃飯不在的時候吧。
「你們隊長幹什麼去了?」丁長生問辦公室主任道。
「說是出去有點事,很快就會回來的,丁部長,要不我打個電話叫他回來?」辦公室主任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