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隨便坐,我去換件衣服」。蔣玉蝶道。
「換什麼換啊,剛才那件不是很方便嗎?」丁長生揶揄道。
「我發現你這個人很愛記仇啊,是不是怪我了?」
「哪有,我只是覺得挺好的,不介意我到處參觀一下吧」。丁長生問道。
「隨便,當自己家一樣就可以」。蔣玉蝶說完就上樓了,一瘸一拐的腿表明剛才的動作確實有點大了,不然的話不會這麼生硬。
丁長生尾隨著她上了樓,雖然蔣玉蝶進了臥室,但是丁長生並沒有跟進去,這個女人已經成了自己盤子裡的菜,不急在一時,所以他挨個房間都開啟看一眼,直到二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丁長生推了一下沒開啟,好像是鎖住了,這個時候蔣玉蝶穿了一件睡袍出來了,看到丁長生在推那間房子的門,笑笑走了過去。
「我發現你的好奇心真大啊,這間房子不對外開放的,你還是不要進去了」。蔣玉蝶淡淡說道。
「連你都對我開放了,為什麼這間房子不能進去,你不知道人的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嗎?」
「這裡面是我丈夫的靈堂,雖然他不在了,但是我一直都沒有把他安葬,骨灰也在裡面供著呢」。蔣玉蝶淡淡說道。
「哦,這麼回事啊,那,我是不是該進去上一炷香,也算是我來過了吧,不然是不是不禮貌啊?」丁長生訕訕笑道。
「你真這麼想?」蔣玉蝶道。
「那當然,我是認真的」。丁長生一伸手攬過了蔣玉蝶的腰,似乎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故意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袍裡,但是入手之後才知道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個暴露狂,裡面居然是真空的,不知道底下是不是也是不著絲縷。
「有你這樣給人上香的嗎,在門外還玩著人家的老婆,還說要給人家上香,你這不是想氣死人嗎?」蔣玉蝶白了丁長生一眼說道。
「不對,我這是讓他放心,讓他不用再擔心你,因為你找到了可以保護你的人」。丁長生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