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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生這番話好像是辯解,其實暗地裡是拍馬屁,將自己對蔣玉蝶的仰慕說的明明白白,這讓蔣玉蝶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看著丁長生的眼神都變了,要不是中間還隔著兩組燭臺,恐怕她會伸出手去抓他的手了。

「你知道嗎,今天其實是我的生日,要是你不來電話,我就會找一個陪我吃飯喝酒的男人,然後再回家睡覺,每年都這樣,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丁長生這才明白蔣玉蝶的情緒今天有點不對,以前交往的幾次都不是這麼情緒化的,唉,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在對自己很重要的節日是變得脆弱無比,蔣玉蝶也一樣,但是這個話丁長生該如何接呢,看來今晚的確是掉進了一個局裡,可是這個局該如何破呢?

「姐,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嗎,再說了,你這樣的身份,在外面隨便找人,對你聲譽……」丁長生說道一般就沒有再說下去,意思相信蔣玉蝶是很明白的。

「呵呵,聲譽,對於女人來講,聲譽算什麼東西,你不知道,沒有事業的女人會說,事業是一個女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沒有了事業的女人就成了生活的傀儡,事事要依靠男人,但是沒有男人的女人呢,事事依靠事業嗎?不可能的,女人要的一點都不多,只是一個疼自己的男人而已,可是這樣的要求有時候都是奢望,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蔣玉蝶語氣低沉,顯得落落寡歡。

「姐,你太悲觀了,要向前看,我看你現在挺好的,事業有成,我相信你會找到幸福的」。

蔣玉蝶搖搖頭說道:「想不到堂堂一個安保部的大部長,安慰人的話如此的領導方,你和其他女人也這樣說話嗎?」蔣玉蝶笑笑問道。

「姐,你說笑了,我哪有什麼……」

「弟弟,不要遮掩了,你只知道我和肖寒的關係好,你知道我們好到什麼程度嗎?」蔣玉蝶話鋒一轉,一下子轉到了肖寒身上,這讓丁長生大吃一驚。

「我不明白蔣姐是什麼意思?」

「呵呵,你不明白嗎,你真的不明白嗎?其實我和肖寒是閨中密友,她有個男人,但是形同虛設,我連個男人都沒有,我一直都很強勢,但是肖寒卻很弱勢,所以我們倆其實是一個扮演著男人的角色,一個扮演著女人的角色,你是不是感到很吃驚?」蔣玉蝶惡作劇般的看著丁長生問道。

「不是,蔣姐,你和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這也是你們自己的隱私吧?」丁長生訕訕說道。

「是嗎?你和肖寒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嗎,我看不盡然吧?」蔣玉蝶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上點酒,很是優雅的端起來抿了一口,可是無論她的姿勢多麼優雅,丁長生的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