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頭緒了,通過再次排查,我們找到了一個爆炸案前跟蹤康明德的小混混,只是現在剛剛抓獲指揮這個小混混跟蹤康明德的頭,還沒開口,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誰在跟蹤康明德,那樣的話兇手也就呼之欲出了」。
「嗯,很好,這幾個事件要儘快有個結果,雖然你幹過安保,而且事實證明將你調到市公司是正確的,但是我總感覺你在市公司窩著虧了,好好幹,爭取儘快幹出點成績來,也讓那些閒言碎語少一點」。
「董事長,我知道,您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絕不會給你丟臉的」。
「嗯,那就好,去吧,有什麼事及時彙報」。
「董事長,市公司調整的問題定下來了嗎?」丁長生還是很關心這件事的。
「初步定下來了,只是現在常務董事們還沒到齊,過幾天上班就研究這個問題」。石愛國又戴上了老花鏡。
「那,蘭曉珊部長……」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還有,你是單身,蘭曉珊也是單身,你們要注意影響,不要有事沒事往一起湊合,她的身份比較特殊,市公司都知道這事,你最好離她遠點」。石愛國頭也不抬的說道。
丁長生沒敢再說什麼,悄然退了出來,沒敢繼續在辦公室裡和張和塵膩歪,用手在耳邊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告訴張和塵電話聯絡。
「比較特殊,蘭曉珊的身份比較特殊,這是什麼意思,烈士家屬,我和她有什麼關係?這事怎麼聽起來不是那麼回事啊?」丁長生下樓時自我琢磨道,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看了看手機,時間不早了,丁長生開車出了市公司董事會大院的門,去蔣玉蝶說的高第街56號西餐廳,他一路上都在想著石愛國聽到自己彙報陳旺海死亡時的表情,一點點像是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裡來回播放。
看得出,當石愛國聽說這個事件涉及到蔣文山時的驚愕,可是當聽說陳旺海死了之後,臉上的表情裡分明是藏著不甘和慶幸,一般來說這兩種心情是極為矛盾的,但是今天恰恰展現在了石愛國的臉上,這不得不讓丁長生感覺慶幸,慶幸陳旺海死的好,要是陳旺海不死,這對石愛國也是一個麻煩。
可能安如山和羅明江都覺得是石愛國揪住蔣文山不放,這會兩人都感覺到石愛國這人不可靠,既然蔣文山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家都達成一致意見了,為什麼還在不停的翻蔣文山的舊賬,所以石愛國是冤枉的,可是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汪明浩也會感到棘手,雖然他和蔣文山交情不淺,但是既然蘭曉珊彙報了,他就不敢瞞著不報,可是一旦這個事件到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李鐵剛那裡,很難有人會從他的嘴裡將人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