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自己享受吧,我可是享受不了你這小助理」。羅東秋笑笑說道。
實際上作為省公司總裁的公子哥,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還在乎這剛剛被蔣海洋吃剩下的殘渣嗎,笑話,只要自己招呼一聲,來陪床的能排到外環路上去。再說了,蔣海洋這個小助理不知道被他招待過多少男人了呢,所以想想就覺得噁心。
「呵呵,羅大哥,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蔣海洋道,倆個人既是世交也是生意夥伴,所以關係一直都走的很近。
「我聽說有人要打湖州紡織廠的主意了,你知不知道?」羅東秋問道。
「紡織廠那塊地都想動,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真是沒見到哪個人幹成了,所以我也聽到點風聲,沒當回事,怎麼,羅兄有小道訊息?」
「還真不是小道訊息,我聽說動那塊地的是市公司董事長石愛國的老婆,這個你知道嗎?」羅東秋點了一支菸說道。
「石愛國的老婆,這個我還真是不太清楚,羅兄從哪裡知道的訊息?」蔣海洋一愣,感覺到這件事好像是真的了,於是認真起來。
「想開發這塊地的是一舟地產公司和世紀錦城集團,他們雖然是合作,但是疏通關係上還是一舟公司在做,而世紀錦城主要負責實際運作,但是收益率卻是對半分,你說這裡面沒有貓膩嗎?而這個一舟地產成立的時間很短,雖然表面上主要負責人是一個叫邵一舟的年輕人,但是實際老闆卻是石愛國的老婆蕭紅,你覺得這裡面是不是有機可乘?」羅東秋得意的問道。
「那邵一舟和蕭紅之間的關係是?」蔣海洋問道。
「這個不好說,反正是很親密的關係,說不定已經給石愛國戴綠帽子了」。羅東秋笑笑說道。
「著啊,石愛國這個混蛋,簡直是一個陰險家,要是我見到邵一舟,我要好好的謝謝他,替我報了這一箭之仇」。蔣海洋憤憤的說道,要不是石愛國,自己還是湖州的第一公子了,現在只能是縮在省城,想回去一趟都得偷偷摸摸的,真是憋氣。
「呵呵,別急,這件事要是運作的好,說不定連石愛國的老婆都搞得到,到時候我們倒是可以分享分享了」。羅東秋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哦,這麼說羅兄有主意了,快,說說吧,讓我先過過癮」。蔣海洋探身向羅東秋問道。
為了營造一個真實的氣氛,丁長生和劉振東親自將候二帶到了火車站拆遷現場,而且還借來了兩輛破拆機,因為候二也不確定馬橋三會不會在接到他的電話後會不會像其他人求證,所以要幹就幹的像樣一些,一時間火車站後街的拆遷現場熱鬧起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過完春節市公司就開始強拆了。
「大哥,是真的,很多人都頂不住壓力簽字了,你看怎麼辦啊?」候二和丁長生、劉振東躲在車裡,雖然是外面亂鬨鬨的,但是車裡還是相對安靜的,候二開啟了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