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部長,既然這位姑娘也是在燕京上學,如果願意勤工儉學的話,不如到我們湖州大酒店來,活不累,而且最主要的是安全,京城這個地方,很複雜的」。羅厚文看似無意的說道。
「嗯,這要看看她自己的意思了……」丁長生話沒說完,凌杉拉開門喊救命,但是隨即就被拉了回去,而且門也關上了,丁長生臉色一變,看向了羅厚文。
「丁部長,小心一點,這地方也是一些紈絝子弟常來的地方」。羅厚文話還沒說完,丁長生已經快步到了包廂門前,但是推了推門,根本推不開,而且聽到凌杉在裡面的求救聲一聲比一聲高。
老闆也過來了,看到丁長生要踹門,一把將丁長生拉住了。
「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沒聽到你的工作人員在裡面呼救嗎,你這個老闆怎能當的,滾開」。
「哎哎,先生,這是常有的事,都是一些小孩鬧著玩的,我告訴你,不管你的事,你不要在這裡生事啊,這裡面吃飯的可都是臺子當」。老闆看來對這事一清二楚了。
丁長生一甩手,一個大耳光打在了老闆臉上,將老闆打的轉了一個圈,抬起腳,一腳將門踹開了,正看到凌杉被一個傢伙摟在懷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而且這小子的手還不老實,已經伸到了凌杉的衣服裡面,工作人員的衣服也被撕破了。
一屋子的人都呆住了,沒想到還有敢踹門的,丁長生上前將凌杉拽過來,拉到自己身後,凌杉嚇得瑟瑟發抖。
「你幹什麼,你,你是什麼人?」那傢伙見到手的美人被人搶走了,還惡狠狠的瞪著自己,於是站起來要和丁長生理論,但是還沒等到走到丁長生身邊,同樣是一個大耳光,將其打得一下坐在了地上,這還沒完,丁長生又上前補了一腳。
「你,你幹什麼,幹麼打人啊?」這個屋裡其他喝酒的人也站了起來打算幫忙,剛才的事來得太突然,所以這些人沒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可是反應過來了,於是紛紛站起來抄傢伙,而外面的老闆也在招呼著叫安保。
大耳光雖然出手很狠,但是並不是沒有分寸,更何況他還是安保部的副部長,於是轉身朝羅厚文使了個眼色,拉起凌杉出了門。
「羅主任,你先走,先不要會駐京辦,繞個圈子,我待會回去」。說完拉起凌杉調頭向街邊的黑影走去,沒走多久就打了一輛車消失在茫茫車河中。
「媽的,上哪去了,叫安保,讓安保隊人過來抓他」。這個時候包間裡被打的人衝了出來,但是哪還有丁長生等人的影子呢。
「叫什麼安保,老三,你還嫌丟人不夠啊,你說你,一個小工作人員有什麼好的,惹禍了吧,這的虧是對方有所忌憚,要不然,打死你也是你倒霉」。旁邊一個人數落道。
「你,你什麼意思,你再說一遍試試……」被打的人不服氣了,結果這幫人自己差點掐起來。
丁長生和凌杉坐著計程車在大街上轉,足足轉了一個小時才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凌杉已經將工作人員的衣服脫了,但是因為沒有穿棉衣,所以凍得瑟瑟發抖,丁長生看了看周圍,也沒有賣衣服的店開門,所以只能是趕緊又打了一輛車回到了湖州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