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部長,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出去嗎?」
「嗯,我一個人,我一個男人怕什麼,多謝羅主任關心了」。
「嗯,丁部長,這不嘛,我家屬也沒過來,丁部長你要是沒有其他客人的話,要不然我請丁部長在附近吃頓飯,也算是我們的年夜飯了,怎麼樣?」羅厚文繼續試探道。
雖然羅厚文是駐京辦主任,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的觸角只在燕京,對湖州市公司的情況他更是一清二楚,當然知道這個丁副部長是個什麼樣的角色,雖然自己這個駐京辦主任天高皇帝遠的,而且自從市公司職場變動以來,居然沒有波及道駐京辦,這讓羅厚文既是慶幸又是緊張。
這半年以來,駐京辦好像是被遺忘了一樣,市公司董事長和總經理一次都沒來,這讓羅厚文也是很納悶,以前的時候這些市公司領導一波一波的往上來,可是到了現在,居然把這個地方給忘了。
雖然駐京辦主任是歸市公司管,可是他是蔣文山的關係上來的,所以蔣文山一倒臺,最擔心的人就是他,雖然這些年在駐京辦的位置上幹得不錯,基本上跑部錢進的事他都能辦成,協助有關領導幹成了不少事,可是他也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說不定哪天這駐京辦主任就幹到頭了。
所以當聽前臺彙報說湖州來了一個姓丁的安保部的副部長時,他的小心臟一下子就吊了起來,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的鐵哥們江平貴向他通報市公司的局勢時,特意提到了這個叫做丁長生的副部長,如果哪天要是遇到了,最好是誠心誠意的交好這個人,將來必有用處。
「這樣啊,也好,那我就謝謝羅主任了,對了,羅主任,你家裡人真的沒在這裡嗎,可不要為了陪我把他們扔在這裡不好」。
「丁部長,他們真的沒來,我父親身體不好,所以我老婆孩子都在湖州過年呢,我本來也想回去的,但是想到過了年肯定還有領導可能要到燕京來有事,所以就打算過了十五再回去的」。
「哦,這就好,走吧,你路熟,在附近吃點就算了,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車,也累了」。丁長生隨口說道。
「嗯,很近,就在旁邊這條街」。羅厚文欣喜若狂,他實在是沒指望丁長生能答應他,而且這樣看起來丁長生是真的一個人過來的,也不知道是隨著哪位領導過來的,怕不是市公司董事長嗎?
心裡雖然疑問,但是他恪守自己的本分,不該問的一句話也不問,倆個人聊著一些京城的趣事,一直到了一家叫做芙蓉樓的酒店,看上去這裡熱火朝天,很是紅火。
等了十幾分鍾,好容易才等到兩個座位,剛剛坐下,工作人員就過來了,拿著一個像是手機一樣的點菜器,穿著芙蓉樓的特色服裝,身材高挑,丁長生開始的時候還沒注意,但是當工作人員看到丁長生時,明顯的呆住了。
「工作人員,點菜,來一個芙蓉滿堂紅,再來一個……」。羅厚文邊翻著菜譜邊說道。
但是沒聽到工作人員的相應,抬頭一看,居然看見這個工作人員根本沒點菜,而是一手拿著點菜器,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是要哭一樣,但是她看著的人卻是自己對面的丁部長。
可是丁長生根本沒看她,而是開啟一套餐具,用熱水沖洗餐具呢。
羅厚文看了看工作人員,又看了看丁長生,小聲說道:「丁部長,丁部長,你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