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哪,你這小子過來給我叔叔拜年是假,會女朋友是真吧?」仲華故意說道。
「哪能啊,我給助理長拜年那才是真的,我的事只是順路罷了」。
「小丁,既然是你的朋友,叫到家裡來一起吃頓飯吧」。仲楓陽勸道。
「助理長,這個,她膽小,也不太方便」。丁長生道。
「叔叔,你不要管他了,這傢伙魂已經不在這裡了,而且那個女孩也不會來的,還是讓他走吧」。仲華說道。
「嗯,好吧,小丁,地方你也知道了,隨時來家裡啊,沒事來陪我聊聊天,我感覺和你小子很談得來,現在想想我們在梨園村見面時的場景,還和昨天一樣」。
「助理長,我會的,明天一早我來給您拜年,那我先走了,路上堵車不好走」。
「好吧,去吧去吧」。仲楓陽道。
丁長生出了仲家的門,走到樓下,啟動汽車離開了股代會宿舍,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只是開著車在路上亂轉,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想起剛才撒的謊,的確,凌杉是在燕京唸書,但是自從她考上大學,自己就漸漸斷了和她的聯絡。
人家是大學生,而且是名牌大學,自己高中沒畢業,憑著一路的好運混到了現在,難道這樣的好運會一直好下去,所以越是在職場呆的時間長,心裡就越害怕,因為你考慮的事情多了,在意的東西多了,膽子就小了。
雖然現在一人倒霉不至於株連九族,可是連累還是有的,明的暗的少不了,自己倒是光棍一個,這樣也不至於會瞻前顧後,所以做起事來也是雷厲風行,要真的是明面上老婆孩子一大群,自己還是不是有這個魄力,還真是難說。
將車一直開到湖州大酒店,這裡原是湖州駐京辦,但是後來清查駐京辦,所以駐京辦雖然取消了,但是這個地皮還是湖州市公司的,於是就蓋了這座大樓,開了一家湖州大酒店,其實其職責還是駐京辦,只不過是更加的隱蔽了而已。
「先生,要住宿嗎?」丁長生到了前臺,還算是不錯,除夕之夜居然還有值班的。
「這是我的工作證,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要住兩晚」。丁長生將工作證及身份證遞給了前臺小姐。
「噢,是丁部長啊,這邊請,我帶你去房間」。前臺其中一個女孩立刻出了櫃檯帶著丁長生去了五樓的房間區。
「這裡有地方吃飯嗎?」丁長生問道。
「有的,丁部長,我們這是酒店,既供餐也提供住宿」。前臺小姐熱情的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