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唐天河敢騙我嗎?」丁長生反問道。
「這麼說來,這小子沒準是湖州度品的一個銷售網點,這樣的話,說不定從他身上可以開啟一個缺口呢」。周紅旗沉吟道。
「我覺得也是有可能的,唉,蘭部長雖然沒催我,但是我要為自己的承諾負責,所以如果一旦發現涉毒的事件,一定要通知我,我要親自逮住害死雷震的人,給她一個交代」。丁長生嘆了口氣說道。
「哎哎,你是安保部的領導,不是她的打手,什麼叫給她一個交代,你和他什麼關係?」周紅旗不滿的問道。
「交易關係」。丁長生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
「交易?你們交易你什麼了?」周紅旗皺眉問道。
「要想整頓好公司的安保隊伍,單單靠學習是不夠的,而且只有督察也不夠,所以紀律檢查部門必須行動起來,這樣才能做到徹底根除公司安保隊伍裡的害群之馬,蘭曉珊肯出山,就是因為我答應重新調查雷震的事件,給她,給雷震一個交代」。丁長生有點落寞的說道。
「那既然如此,你來分管偵查隊唄,我樂得清閒」。
「那不成,誰看不出來啊,你在偵查隊下的力氣這麼大,這快要收了,我來割莊稼,這不合適吧」。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對了,你是不是惹著我嫂子了?」周紅旗臉色不善的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
「我看她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我還以為你惹著她了呢」。
「沒有,我們那天吃完飯我就沒再見她,她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沒事吧?」
「不清楚,回頭我打個電話問問她吧」。周紅旗說道。
雖然周紅旗同意接手劉冠軍這個事件了,但是肖寒不高興的訊息讓丁長生心裡一顫,那天沒赴約之後,就一直忙著,而且除了白天之外,蔣玉蝶都一直陪著肖寒,讓丁長生根本就沒有機會。
回到辦公室他想給肖寒打個電話,但是拿起來又放下了,周紅旗現在管著偵查隊,雖然可能不至於監聽他,但是不排除監聽肖寒,所以他不敢冒這個險,而且這是不是周紅旗設下的套都很難說,自從被譚大慶監聽過一次之後,丁長生小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