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而且丁長生也來了,這小子猴精猴精的,千萬不能出什麼亂子,哎,那個財務處的部長怎麼樣,你觀察一下,摟草打兔子,捎著也可以,東方不亮西方亮,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呢」。
「今天怕是不行,改天吧,丁長生這個傢伙太鬼,不能讓他看出什麼來」。
「也好,那兩個女孩有訊息了嗎?」
「沒有,但是確定的是沒有回家,她們家裡人還在到處找呢,我敢肯定是被丁長生藏起來了,說不定早就成了這傢伙的玩物了呢」。趙剛很有信心的說道。
「嗯,這就好,你讓季大寬抓點緊,盯住丁長生,看看那兩個女孩到哪裡去了,儘快找到,她們都是未成年,到時候不怕丁長生不聽我們的,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趙剛陰險的笑了。
丁長生和仲華都沒有興趣做什麼技師暗魔,所以只有印千華一個人去了暗魔室,過了片刻,他等來的不是技師,而是趙慶虎,當然,他本意也不是在等技師。
「你何必來了,打個電話我去不就是了」。
「我來見你,是怕到時候見不到你了,所以有個機會就過來了,說吧,給我個解釋」。印千華拒絕了趙慶虎遞過來的煙,說道。
「大哥,他想走,這是沒辦法的事,你說過,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兄弟,所以他既然想要下船,我也是沒辦法,再說了,這事也不是全在我們,我們去省公司找過你吧,你的態度讓我們都寒心了,他想走,我這是沒辦法的辦法,萬一他真的出去了,到外面說了對大哥不利的話,做了對大哥不利的事,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是那樣的人」。印千華怒道。
「大哥,是不是那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冒險,你說呢,你敢拿這件事冒險嗎?大哥,那是不可控的,我不敢,你更不敢,所以這事雖然是我做了,但是我心裡也難受,想當年我們一起在貴州的時候,我是最小的,你們很照顧我,我記一輩子」。
「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幹掉,那樣你就可以安心一輩子了?」印千華不滿趙慶虎的解釋,問道。
「大哥,你借我幾個膽,我敢嗎?我趙慶虎有今天都是大哥扶持的,所以我不敢,而且雖然他走了,但是我並沒有虧待他,錢還是按時給,我相信,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真是出去了又能怎麼樣,語言不通,生活不習慣,幹麼呢?」
「虎子,你記住,這樣下去是會出事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勸你的話不再多說,好自為之吧」。印千華看了趙慶虎一眼,裹上浴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