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部長,歡迎您啊,這一路上還順利吧」。印千華一下車,石愛國就迎了上去,熱情的和他握住了手,不停的寒暄著。
「老石,我怎麼看著你又胖了」。
「哈哈,不禁是我胖了,你看看邸總經理是不是也胖了?」石愛國玩笑著轉臉看向邸坤成。
「嗯,還別說,坤成,看來湖州的飯很養人啊」。印千華笑著說道。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楚鶴軒同志,我這次也是受省公司董事會的委託將楚鶴軒同志送來,你們以後可就是一條戰線上的人了,要把湖州公司的經濟儘快的搞好,這是安主席的原話」。印千華笑著向大家介紹道。
「嗯,印部長放心,我們一定盡力,而且很多工作我們也在坐,請吧,外面冷,會議室坐下談」。令人感到很意外的是,印千華介紹完之後,石愛國並沒有和楚鶴軒握手寒暄,而是點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請印千華往屋裡請了。
這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無不震驚,石愛國是一個比較能隱忍的人,在蔣文山時代,那麼多年都忍了,可是對於一個楚鶴軒,有必要這麼不給面子嗎?
司南下看在眼裡,眉頭也是微微一皺,看著在旁邊和印千華談笑風生的石愛國,心裡也是一陣哀嘆,看來每個人都是一樣,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忍讓那是本分,但是面對一個比自己弱小的對手時,忍讓就變成了憋屈,所以這樣看來,石愛國的確是不想再忍下去了。
作為董事長,不僅要想著該怎麼通過手段讓部下懾服,有時候有一定的容人之量也是必須的,看來湖州註定不可能擰成一股繩的往前走了,省公司董事會在用人方面並不高明,這樣安排本身就是在挑事,事實證明,省公司董事會的確是把這個事給挑起來了。
面對這樣的場合,楚鶴軒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但是沒辦法,受到市公司董事長的冷遇這是自然的,在意料之中,但是石愛國以這樣的方式給他下馬威還是讓他有點憤懣。
見面會很短,印千華也看出來了,石愛國今天的火氣不小,可是既然自己是來送人的,送到就意味著完成了任務,至於你們怎麼鬥,關我屁事。
「老石,今天你的態度有點過了」。當見面會結束了之後,石愛國和印千華照例在石愛國的辦公室座談。
「印部長,我的態度過沒過那是我的態度問題,我倒是很想問問省公司董事會是什麼意思,這左一個右一個的來,問過我石愛國的意見嗎,而且我實在是看不明白省公司董事會是要幹什麼,既然不信任我,幹麼不把我直接調走,那樣還能騰出來一個位置呢」。石愛國知道印千華不是安如山一系的人,所以才敢這樣發牢騷。
「老石,省公司董事會也有他們的考慮,你要理解,你是市公司董事長,董事長的優勢是天然的,可能省公司董事會害怕再一次出現蔣文山那樣的局面吧,到時候不好收拾,這是誅心之言,你可不要到處傳」。印千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唉,印部長,我不得不說,省公司董事會太高估我的能力了,但是我也可以明確表態,我服從省公司董事會的決定,但是我把醜話說在前面,這樣的安排,註定是要失敗的,不信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