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考試的,叫你們負責人過來,就說有個叫丁長生的在這裡等他」。
「您是我們曹主任的朋友?」
「不是,是她的上司,快點,我時間很緊,沒空在這裡和你閒聊」。丁長生不耐煩的樣子表露無遺,這個態度讓徐嬌嬌大感意外,她一直不知道丁長生調到市公司安保部是什麼職位,對這些也沒有什麼概念。
一般安保隊員可能知道市公司安保部的部長死了,可能知道來了一個新的副部長,但是遠遠不會拿個照片對照著哪個是領導,以免見了面不認識,那樣會很尷尬,因為這些事離那些底層隊員很遠,但是離那些大大小小的領導卻很近。
所以當曹秀天一聽到有個叫丁長生的人在下面等著時,她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水撒了一桌面。
「丁部長,您看,您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好簡單迎接一下您啊」。曹秀天很是諂媚的說道。
聽到這個女人如此說,旁邊的人都吃了一驚,連同徐嬌嬌在內,她倒是沒敢叫出聲,因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是哪位?」
「我就是駕考中心主任曹秀天,歡迎丁部長蒞臨指導工作,裡面請」。曹秀天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先等會,這個傢伙是誰的兵?」丁長生指著剛才的那個工作人員問道。
「我,我的,丁部長,我是這裡的隊長……」
「好,你是安保嗎?」丁長生問胖安保道,大冬天的胖安保腦袋上全是汗珠子。
「報告部長,我是安保「。
「那他呢?」丁長生追問道。
「他,他不是,他是,是協助人員」。胖安保結結巴巴的說道。
「協助人員為什麼會穿安保制服,誰發給他的?」
「這個,我不知道啊,我們馬上改正」。胖安保敬了一個禮說道。
「不用改了,既然不是,也沒必要留在這裡,在湖州境內我不想知道這個人還穿著這身衣服,因為,他不配」。丁長生看著那個滿臉通紅的傢伙說道,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