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發現你這個挺健忘的，連你自己的都忘了？」

「你是說林春曉，不會吧？」丁長生大吃一驚，自己前段時間剛剛和林春曉見過面，那個時候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的。

「不是，是清水公司的理事長楚鶴軒，這個人你沒印象嗎？」

「也是咱們白山的，楚理事長我倒是記得，但是你這跨度太大了，我沒想起來，怎麼，這是你們家老爺子拉過來的人？」丁長生腦袋一轉就就想起來楚鶴軒到這裡真的有可能是司南下操作的。

「他沒有這個心思，是邸坤成要求的，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倆都是東方財經大學畢業的，所以說是校友，而且這個學校的校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無論是從業還是經商，都會每年聚一次，這樣就可以將東方財經大學這些人的資源得到最大化的利用」。

「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更好的領導勾結嗎？」丁長生不屑的說道。

「楚鶴軒比邸坤成早三屆，算是他的師兄，所以我這是偷偷告訴你，你那位大老闆恐怕是要更加的頭疼了，剛剛穩定好局面，自以為萬事大吉了，可是他也不想想，邸坤成是誰的助理，是誰派來的，我勸你還是低調一點，不要老是處在一個風暴眼上，那樣很容易被人當槍使」。司嘉儀最後勸道。

到後來司嘉儀說了什麼，丁長生幾乎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考慮楚鶴軒和邸坤成的問題。

管委會管人事，集團管經濟，這是一直以來的慣例，但是作為常務副總，這是市公司董事會常務董事，是在常務董事會上很重要的一票。

而且，只要是職員就都知道，最希望正職完蛋的那個一定是第一副職，雖然現在沒有什麼第一副總之類的排名了，但是毫無疑問，常務副總就是總經理的後備人選，這是一定的。

基於此，常務副總和總經理一個拍子的情況很少，而在這種情況下，常務副總和董事穿一條褲子的可能性就很大，一旦總經理玩完，常務副總就很容易在董事的支援下上位，這是整個集團八成以上的慣例。

可是也有例外，湖州就即將迎來這個例外，楚鶴軒既然是邸坤成找來的，那麼楚鶴軒就不會像司南下那樣只是起到一個平衡作用，應該是屬於那種擼袖子上陣的角色，看起來，省公司董事會安如山還真是袒護他這個助理。

只是司嘉儀只是說到了這麼一個問題，可是別看剛才丁長生沒想那麼多，那是他在局中，可是在司嘉儀說完這番話後，他站在局外考慮了一下，省公司董事會決定讓調一個理事長來當這個常務副總，裡面隱含的意思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丁長生就注意到一個問題，作為市公司董事的石愛國，也是省公司董事會任命的，而且不到半年的時間，一般情況下，既然下了任命，就代表省公司董事會對你是信任的，至少不會這麼急赤白臉的左一個枷鎖，有一個籠頭的扔過來。

可是看看石愛國同志當了市公司董事之後的遭遇就一目瞭然了，先是省公司董事會老大的助理邸坤成出任總經理，再就是司南下擔任市公司董事會專職副董事，這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