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人雖然我接觸不多,但是心狠手黑,你要小心點,他要是回來,你這樣做就很容易得罪他,而且譚大慶現在生死不明,所以這裡面的變數不小」。
「我知道,其實我仔細分析了康明德的死,又聯絡到譚大慶的失蹤,我總感覺這裡面有什麼聯絡,但是我現在還說不好,我想,這件事還真的好好查一查,不然的話,總感覺心裡不踏實」。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怎麼,你真要走?」
「嗯,我得回單位看看,明天是李法瑞的追悼會,我也是治喪委員會的,所以也得去應應景」。
「嗯,那你路上小心點」。鄭曉艾囑咐道。
「我知道,這兩個女孩你幫我照看好,不要讓她們出去,我會盡快找到她們的家人,送她們回去」。
「嗯,不過,你真是這麼想的?不行就留下唄,反正你也養得起,不就是多兩張嘴嘛,而且我看著還不錯呢,最主要的是這是一對,一個好找,要是找一對一樣的,可不是很好找的」。
「淨說些屁話,我是那樣的人嗎?」丁長生擺了鄭曉艾一眼,拉開門出去了。
谷樂樂和谷甜甜還跪在地上呢,只是剛才屋裡的動靜她們都聽到了,心裡更加的沒底了。
「你們先住下吧,這位鄭大姐會照顧你們的,有什麼事找她就行」。丁長生看了一眼,知道這姐妹倆不是一般的軸,所以也沒多說什麼,開開門就走了。
鄭曉艾並沒有理會這姐妹倆,而是到了客廳的窗戶前,掀開一點點的窗簾,看著丁長生下了樓,上了車,這才放下了窗簾,可能是因為在這裡做的一些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這個房子的窗簾很少開啟,一般都是這麼緊閉的。
只是鄭曉艾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觀察丁長生時,對面房間裡居然也有一個人在觀察她和丁長生。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多日的譚大慶,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知道譚大慶會躲在這裡,這是一個新開發的小區,入住率極低,很適合外面養人,當然了,也很適合隱藏自己。
起初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躲在這裡幹什麼,因為康明德的死使他感到萬分的恐懼,康明德充其量只是借給了蔣海洋一部分錢而已,而自己呢,蔣海洋在湖州做得一切壞事,自己幾乎都參與或者是知道,如果蔣海洋連康明德都不留,那麼自己呢,豈不是更該死,所以他在知道康明德的死訊之後,第一時間就是逃。
但是逃到什麼地方他還沒有想好,而現在呢,他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是現在時機還不是很成熟,所以,他要耐心的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