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長和顧部長,你有事啊?」張和塵將影印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問道。
「哦,他們有事,我找你也行啊」。丁長生看看門外,大膽的抓住了張和塵的手,她想抽出來,但是被丁長生死死抓住,怎麼也抽不出去,所以只好聽之任之了。
「找我什麼事,鬆開,萬一被領導看見我就完蛋了」。張和塵還是不放心的看著石愛國的辦公室門。
「還能有什麼事,想你了唄,怎麼樣,他今晚在家嗎?」丁長生曖昧的摩挲著張和塵的手問道。
「用你管哪,在不在家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了,他要是在家我就不去了,不在家呢,我就去陪陪你,這就是歇人不歇馬嘛」。
「你,淨胡說,你說,誰是馬,找打」。張和塵生氣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但是落到丁長生身上時,還不如雨點重呢,這個時候他聽到裡面有椅子拖動的聲音,立刻鬆開了張和塵的手,躲在了一邊。
果然,半分鐘後,陶成軍和顧青山一起走出了石愛國的辦公室。
「助理長好,顧部長好」。丁長生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問候道。
「咦,長生,你怎麼在這裡?」顧青山問道。
「我是來向董事長彙報工作的」。丁長生笑笑說道。
「嗯,進去吧,長生,幹得不錯,越來越像個部長的樣子了」。陶成軍拍了拍丁長生的肩膀說道。
「謝謝助理長,我會繼續努力的」。又是一個敬禮,但是看在張和塵眼裡,丁長生的樣子真是好滑稽,就像是一個大馬猴一樣,但是她忍住沒有笑。
看著兩位領導走了,但是丁長生的心裡倒是有點小忐忑了,剛才陶成軍那句‘越來越像個部長的樣子了’什麼意思?
「坐吧,有事啊?」石愛國見丁長生進來,直接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說道。
「嗯,董事長,有件事我覺得很重要,所以必須向您彙報」。
「什麼事,說吧,看你說得一本正經的,又出什麼事了?」
「就在剛才的時候,衛皇集團的趙慶虎給我打電話,要見我,雖然沒說什麼事,但是我心裡不託底,所以要先向您彙報」。
「他找你能有什麼事?」石愛國皺眉道。
「董事長,我以前和您提過,我們湖州存在一個大的走私集團,我一直都懷疑李法瑞是這個走私集團的保護傘,而且這個走私集團跟衛皇集團一定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只是我們不得其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