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看來,好像是自殺,努,還有一封遺書呢,要不要看看?」周紅旗問道。
「什麼內容?」
「華夏大多數自殺領導的基本套路,辜負了管委會的栽培和教育,辜負了人民的信任,因為自己的原因不願意活下去了,如此種種,沒有什麼價值」。
「是嗎,我看看」。丁長生戴上了潔白的手套,然後從安保手裡接過了李法瑞的遺書,但是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又還給她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沒有,但是我覺得你們該鑑定一下這是不是李法瑞寫的遺書」。
「當然,這是程式問題」。周紅旗笑笑說道。
「嗯,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事慎重點好,而且這是安保部的宿舍,應該是有監控的,看看監控有沒有什麼可疑情況」。
「監控白搭,沒有錄下來,剛才問過保安了,這個小區昨晚大面積停電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所以監控都沒有工作」。周紅旗道。
「這麼巧?看看和他的死亡時間能不能對上?」
「這個要等到屍檢之後才知道」。周紅旗無奈的說道,最近她的壓力很大,不少的陳年舊事雖然翻出來了,但是在偵破上卻進展不大,康明德的事件還沒破,安保部的部長居然也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教導員呢,他不是說在現場嗎?」丁長生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侯克勤。
「剛才還在呢,可能是向省公司彙報去了吧」。周紅旗淡淡說道,她現在開始有點後悔來湖州了,實在是工作壓力太大,她有點承受不了啦。
「這事還需要省公司知道嗎?」丁長生眉頭一皺問道。
「那是當然,任命新部長要他們同意呢,這個死了不報告怎麼行?」
「看來這事短時間內又得是一個大風波啊,你做好準備吧,如果鑑定為他殺的話,限期破案是肯定的,如果是自殺的話,好像後果還好點」。丁長生低聲對周紅旗說道。
周紅旗聞言抬頭看看丁長生,許久一言不發,好像是不認識他一樣,但是丁長生沒有迴避,而是和她對望著,直到最後,周紅旗點點頭沒說話。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了確切的結論給我說一聲,我向石董彙報」。
「等等,我問你,你昨晚在哪裡?」周紅旗冷不丁的問道。
「我?你不會是懷疑我吧,呵呵,我昨晚夜查完後就回家了,一覺睡到大天亮,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找個人證」。丁長生詭秘的一笑之後轉身走了。
周紅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她倒是不會懷疑是丁長生殺了李法瑞,她懷疑丁長生和她嫂子有什麼勾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