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青山家出來之後,丁長生一直想著顧青山的話,其實他也是為了自己好,這是一定的,可是正像是自己說的那樣,自己真是別無選擇,如果可以混下去,自己何嘗不想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事實上石愛國想看到的是變化,是切實的變化。
想到這裡,丁長生不禁有點後悔,自己這段時間真是昏了頭了,怪不得顧青山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昨晚的事有沒有請示石愛國,想來想去,自己確實好幾天沒向石愛國彙報工作了。
下屬接近上司最好的方式就是早請示晚彙報,可是自己才離開市公司董事會幾天啊,連這個道理都忘了?
怪不得人家說人在得意忘形的時候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被擊垮了,因為這個時候的防備最為鬆懈,不得不說,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是把精力大部分放在了安保部裡,市公司董事會這邊來的少了。
不知道石愛國會怎麼想,領導會不會覺得這傢伙是不是翅膀硬了?如果石愛國理解他,這倒還好說,如果反之呢,尤其是昨晚這樣的事到現在都沒有彙報,那石愛國會怎麼想?
想到這裡,丁長生不禁暗自慶幸自己遇上了顧青山這樣的職場老油條,可以說顧青山把事情看得很透,這是第一個,第二個是顧青山和石愛國共事的時間比他丁長生要長的多,所以對石愛國的瞭解也遠遠超過他丁長生,這才是最主要的。
丁長生沒去安保部,開車直奔市公司大樓而去,昨晚的事一定要在石愛國上班的第一時間報告給他,並承認昨晚的錯誤,先看看石愛國的態度如何。
「張姐,今天好漂亮啊」。丁長生一露頭,看見張和塵坐在自己原來的那個位置上,這麼長時間了,難道石董還沒找助理,看來張和塵站穩腳跟了。
「咦,你怎麼來了,大部長」。張和塵俏目生媚的說道,一邊站起來走到門口,一邊問道,她以為丁長生就是專門來找她的呢,於是想趕緊出去說。
「想你啊」。
「去,這是辦公室,有事快說」。張和塵回頭看了一眼石愛國辦公室的門說道。
「在嗎?」丁長生指了指石愛國的辦公室。
「在呢,剛到」。張和塵小聲說道。
「那幫我通報一下,我有事彙報」。丁長生說道。
張和塵一聽丁長生是來見石愛國的,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心裡卻是一陣失落,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晚在自己家裡和這個傢伙有了那一夕之歡後,以後在和自己的丈夫做那事時,總是不由自主的將兩個人對比,結果就是丁長生在床上太會伺候女人了,在自己的丈夫好像就是在例行公事一樣,總是讓人意猶未盡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