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坐進了直播車,享受著熱騰騰的咖啡,甚是愜意。
「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激進了,這樣的效果會怎麼樣還很難說」。蔣玉蝶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的丁長生說道。
既沒有叫丁部長,也沒有叫名字,不知不覺間,蔣玉蝶將自己和丁長生自動的熟悉起來,只是丁副部長是怎麼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怎麼說?」丁長生頓了一下問道。
「這樣看似很符合觀眾的胃口,可是如果你們要是做不下去,或者是以後做的不符合他們的要求,那你們就麻煩了,要知道吃順嘴了的東西,如果換個味道,那他們是很不爽的」。蔣玉蝶擔心道,而且雖然說得很文藝,但是裡面表達的意思卻是很不好聽。
「沒辦法,市公司董事會給我的任務也很急,我不得不下猛藥,我就是要讓他們無路可走,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說句油滑的話,這不符合社會的發展,安保就該為人民群眾排憂解難,他們乾的就是這一行,不願意幹可以,滾出這個隊伍,讓願意幹的人進來」。
「說的是不錯,比如今晚這事,你準備怎麼收場,我可是聽說這家店的背景不俗」。
「我知道,所以我才決定拿他開刀,說實話,在夜查之前,我還真是沒想過要在今晚開這個頭,可是既然遇上了就一塊幹了吧,我這人,一向是不嫌吃飯的人多,因為我的鍋大,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區公司理事長嘛,有什麼了不起」。丁長生不屑的說道,他手裡有石愛國的尚方寶劍,他怕什麼?
再說了,你劉成安的兒子參與的這些事,他不敢拿到桌面上來,可是我幫你拿出來,亮給大家看看。按規章制度辦事喊了幾十年了,可是最終還是落到人情世故的軌道上來,為什麼,是因為規章制度不健全嗎?非也,可以說現在的集團公司,該有的規章制度都有了,全的不能在全了。
可是為什麼有制度而沒有按制度辦事呢,關鍵還是人,規章制度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像唐天河與朱慶生這兩個人難道不知道‘人間仙境’存在的問題,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為什麼不管呢,還不是因為人嘛,不就是因為開家店的老闆是區公司理事長劉成安嗎。
規章制度是有了,可是掌握著執行權的新湖區公司安保部不作為,人在其位而不治,那麼說到底還不是人的原因嗎?
所以不要老叫嚷著健全規章制度,沒用,在我們這個地方,離不開人治,只要人好,誰治不是治,規章制度修訂得再好,人壞了,一樣完蛋。
「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店的老闆,不僅僅是劉成安的兒子劉冠軍這麼簡單,他背後還有更大的背景,要是真論起實力來,劉冠軍不過是一個看店的」。蔣玉蝶說道。
丁長生奇怪的看了看蔣玉蝶,沒說話,而是下了車,車上還有人,說話不是很方便。
倆個人站在雪地裡,踩著地上子嘎子嘎雪,丁長生問道:「背後還有人?」
「嗯,我知道的,以前蔣海洋就有股份,而且據說省公司那個大佬的公子也有分子,所以我說你今晚做得有點倉促了」。蔣玉蝶有點擔心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丁長生愈發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一般,臉色有點發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