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請你吃飯,而是有人要你請吃飯」。
「要我請吃飯,誰啊,這麼大的面子,還得讓你來下通知」。丁長生奇怪的問道。
「我嫂子,肖寒,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裝什麼裝啊,她不是你叫來的?」周紅旗表示嚴重懷疑,而且她不但懷疑這件事,她還懷疑丁長生和嫂子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關係,但是沒有證據。
「天地良心啊,我平時根本沒和她聯絡過,再說了,自從上次出了事之後,有這方面的幫助我也不敢找她了,萬一真要是出點事,你哥哥還不得殺了我」。
「哼,你知道最好,哎,丁長生,這裡沒有別人,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和我嫂子真的沒有關係?」周紅旗儘量使自己的臉看上去溫柔一點,但是這話問出之後,還是把丁長生嚇了一跳。
「哎,周部長,你是要我說你什麼好呢,你說你,沒事就多看看事件,自從你當上主管刑偵的副部長以來,翻出來的事件不少,但是破了幾個?你還有時間瞎琢磨這事,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那怎麼可能呢?」
「哼,不可能最好,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和她有什麼事的話,不要說我哥哥,我就先把你閹了」。周紅旗惡狠狠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不是那樣的人,對了,你嫂子結婚這麼幾年了,也不生孩子,是不是你哥哥有什麼問題啊?」
「關你屁事?」周紅旗站起來沒好氣的說道。
「嘿,狗咬呂洞賓,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周家的傳宗接代問題嘛,你看看你老大不小了也不嫁人,這是不是有點不孝啊……」丁長生的話說完的時候,周紅旗早就到了樓下了。
周紅旗走了之後,丁長生關上了門,然後撥通了肖寒的電話。
「嫂子,聽說你來湖州了?」
「紅旗告訴你的吧?」肖寒在電話裡笑嘻嘻的說道,情緒很愉快的樣子。
「是啊,剛從我這裡走了,你怎麼不事先打個招呼,我派人去接你啊」。
「沒事我這也是應一個朋友的邀請過來玩的,不打擾你上班了,中午一起吃飯吧,紅旗和你說了吧?」
「說了,好吧,中午我請你們」。丁長生笑笑說道。
掛了電話,不禁想起了自己和肖寒之間的那些事,尤其是在山莊溫泉的那一幕,現在想想,真是好險啊,可是那個地方還真不是自己的福地,和肖寒沒能成就好事,和顧曉萌也沒弄成,功虧一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