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這麼急,你得幫我?」蔣玉蝶一聽這麼急,頓時急了。
「我幫你,我怎麼幫你?對你們這一套執行的程式我也不懂」。
「那你出個人吧,把你的那個小跟班借給我用用,等節目上了正軌後再還給你」。
「沒問題,我叫她進來,她叫楊璐,還是我們安保部的實習生呢,你多指導她,剛才周臺還說她不進演藝圈可惜了呢」。丁長生起身要去開門叫楊璐進來。
「等等,你說誰說的,周臺?」蔣玉蝶收斂了笑容說道。
「對啊,是周臺說的」。丁長生詫異於蔣玉蝶的表現,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找其他人吧,讓她當個我們和安保部之間的聯絡員吧,其他的事就算了」。
「為什麼,有什麼忌諱嗎?」
「沒有,沒有,到時候再聯絡吧,我們明天就開始安排採訪」。蔣玉蝶不自然的笑笑說道,因為她不知道丁長生和周陽晨的關係,所以更多的原因她沒有說,其實她想說的是,將楊璐借過來,她可不敢保證將楊璐再囫圇的還回去。
各人有各人的忙活,當丁長生忙著讓電視臺給湖州的安保報道宣傳時,作為安保部部長的李法瑞此刻正窩在衛皇山莊的溫泉池裡泡溫泉呢。
他和趙慶虎一人懷裡摟著一個妙齡女子,乍一看沒什麼,但是仔細一看,這兩個女孩最多不過十六歲,而且還是一對雙胞胎,一人抱著一個泡在溫泉池子裡,而外面則是已經開始飄起了今冬的第一場雪。
「季大寬的事了啦?」趙慶虎問道。
「還沒呢,我和陳東打過招呼了,這個傢伙現在緊抱石愛國的大腿,連帶著對丁長生這個小畜生也是言聽計從,很不好辦。
「兄弟,實在不行的話還是走吧,嫂子都走了,你也走吧,我也看出來了,湖州即將變天,我這一段時間正在找新的人,你走了也就走了,正好我也可以放開手腳幹一番,你在這裡,我還有點放不開」。趙慶虎說道。
「唉,不是不想走,現在這個年紀了,到了外面也不會說外語,也沒個人交流,所以還是很多事放不下啊,我再想想吧」。
「大哥,其實我不走是因為我這一大攤子都在這裡,一時間不能走,你不一樣啊,不就是個職員嘛,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前段時間我和你去了省公司,他的態度你不是沒看見,不比以前了」。趙慶虎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