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職場上這些每一個個體而言,要說誰比誰更有能力,這很難比較,但是有的人升遷不斷,但是有的人卻原地踏步,直到退休,原因在哪裡?
原因就在於不是你幹事的能力不行,而是你看事的能力不行。
不會幹事的只知道幹事,就事論事,但是會幹事的會往領導心眼裡幹事,會領會領導的意思,要是你是領導的話,你喜歡哪一樣的領導,是不是喜歡那種一轉個眼珠,一個眼色他就明白你的意圖的領導?
所以,關鍵不在幹事上,而在領會領導的意圖上。
既然知道了領導意圖,那剩下的事就太簡單了,而此時,唐天河明白了,朱慶生也明白了,魏大平更是心如明鏡,他們的丁部長這是要藉助新湖分部開始造勢了。
但凡一個大的事件發生時,都不是無緣無故的,就像是丁長生想在湖州安保界掀起一場運動一樣,必須從小處著手,但是這個點一定要找的很準。
他就是看準了湖州安保界的懶散作風,這不是一下子就傷筋動骨的,但是卻是很有看點的,先是新湖區,繼而就是其他的區,所以對於拿下新湖區安保部分部,丁長生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丁部長,你今晚可是喝了不少,我讓人送你回去吧,不要開車了」。唐天河說道。
「嗯,不用了,你們都喝了不少,這是來湖州喝得最多的一次,沒事,高興嘛,我打個車回去就行」。丁長生拒絕道。
「可是……」唐天河還想再勸時,身後的教導員朱慶生拉了一下他,讓他不要再勸了。
「我說了,沒事,幫我打個車就行了」。丁長生在路邊的綠化帶放了一通水後舒服的抖了抖說道。
「那好吧,丁部長,你注意安全」。唐天河說道。
於是等丁長生上了計程車後,魏大平也開車回去了,他今晚沒有喝很多,所以開車還是可以的,而在湖州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交通管理員上班了。
「師傅,去溫泉小區」。丁長生等車開起來後對計程車司機說道。
車雖然開的很平穩,但是丁長生感覺到車裡的氣味很難聞,再加上酒氣,所以一會就有點上頭了。
「哎呀,師傅,你停下吧,我下去走走」。丁長生感覺到自己肚子裡翻江倒海的,好像要吐,司機一看情形不對,也趕緊在路邊停車,生怕吐自己一車就不值當的了。
果然,丁長生一下車,直奔路邊的下水道,一陣嘔嘔聲……
計程車司機一看,連錢都沒要,一腳油門走了,等丁長生抬起頭來時,已經看不到車的影子,好在這時已經到了鬧市區,只是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路上行人寥寥。
丁長生吐完之後感覺好多了,站起來緊了緊衣領,向前走去,感覺步行比坐車舒服多了,也不管幾點到家了,就這樣在路邊的人行道上鬱郁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