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荷的臉紅了一下,然後不退反進,倒是弄得丁長生有點不好意思了。
「丁部長,你真想跳舞?」江天荷的櫻唇幾乎是貼在了丁長生的耳朵邊了,在這樣的環境下,在她的辦公室裡,江天荷顯然是主場,所以一旦進入到狀態,江天荷的主動讓丁長生反而是有點吃不消了。
他想退一步,但是好像自己已經不能動了,因為江天荷的另一隻纖手已經摟住了他的腰。
「是啊,怎麼,江姐現在有興趣?多少該有點音樂吧」。
「呵呵,這裡當然不行了,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可以跳一晚上的舞,你記一下……」江天荷的櫻唇偎在丁長生的耳邊,呵氣如蘭,讓丁長生的心裡癢癢的,看起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對丁長生來說,和這樣的女人上床最沒有愧疚感了,好像還沒有什麼後遺症,風險幾乎為零。
「嗯,我記住了,有機會我一定去看看」。
「什麼叫有機會啊,今晚如何,讓我見識一下丁部長的舞技」。江天荷退後一步,終於離開了丁長生的身體,但是言語裡卻是極盡的挑逗和誘惑。
「呵呵,再說吧,我今晚還有事」。丁長生也笑笑道。
剛才江天荷說的並不是什麼舞廳或者是會所的名字,反而好像是一個小區的名字,甚至連具體的單元和門牌都很清楚的告訴了他,看來這是她的一套房子。
「兄弟,不好意思,剛才開會呢,到了年底了,各式各樣的問題很多,尤其是會多,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半個小時後,江天荷給陳東發了個簡訊,說是丁長生來了,當然,兩人在辦公室裡的調情也結束了。
「唉,這事啊,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簡單說吧,要不是我激靈,恐怕我就見不到你了」。
「嗯,到底怎麼回事,你來之前石董打過電話了,讓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出事了?」
「嗯,巡邏隊的季大寬你知道吧?」
「聽說過,但是沒打過交道,可是這傢伙在監察部也算是掛了號的,可是上面沒發話,我們也沒動」。
「什麼意思?在你們這裡有案底?」
「案底倒是沒有,但是舉報信一摞了,李法瑞打過招呼,說是幹事的領導還能不得罪人,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他和你有過節?」
「過節?私人過節沒有,但是公事嘛,那就另當別論了,你來聽聽這段錄音,這是我上午去巡邏支隊調研時發生的事,你看看該怎麼辦?」
丁長生說完打來了手機,開始放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