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確實是有事,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那好吧,要是有他的訊息一定告訴我,我想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免得到時候大家誤會」。
「丁部長,事急嗎,要是著急的話,先告訴我也行,我們商量著來嗎,畢竟我還是安保部的教導員嘛」。
「教導員,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意,但是這事確實是需要和李部長面談,我想找他要個說法」。丁長生寒著臉冷冷的說道。
「哦,那好吧,我見到他一定轉達」。侯克勤尷尬的笑笑。
丁長生不再說話,轉身出了侯克勤的辦公室,頭也不回的走了。
侯克勤關上門撓著頭來到辦公桌旁邊,李法瑞還等著他的電話呢,李法瑞猜到了只要自己回去,丁長生肯定會找他鬧,所以他來了個不見面不上班,電話遙控指揮侯克勤應付丁長生。
「李部長,是我,老侯」。
「怎麼樣,找他談了嗎?」
「還用得著我找他嗎,我回來還沒坐下呢,他就直接衝到我房間裡來了,不好談,也談不了,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我看哪,讓季大寬給他賠禮道歉,然後看看他的反應,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還是脫了制服吧,趁他還沒有再深究之前,讓季大寬自己走人,這樣還體面些」。
「唉,我何嘗不想這樣,老侯啊,這不是季大寬一個人的事,整個安保部都知道季大寬是我的人,你說要是季大寬被他搞走了,我連句話都不說,那我這個部長以後在單位裡還有權威嗎,說話還有人聽嗎,所以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這是一個連鎖反應,你懂我的意思吧」。李法瑞也是很撓頭。
「可是這事石董好像已經知道了,你以為還能瞞多久?」侯克勤不得不給李法瑞提醒道,無論丁長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既然自己知道這件事了,就得告訴李法瑞,免得判斷失誤。
「孃的,又來這一套,他就會這一招嗎,什麼事都往董事長那裡捅」。
「但是事實證明,這一招最厲害,所以,李部長,我勸你還是早作準備,免得到時候惹出更大的麻煩來」。
李法瑞並沒有很快答覆侯克勤,在電話裡沉默很久,才說道:「老侯,這件事還是讓我再好好想想,他那裡你注意點,及時和我聯絡吧」。
侯克勤嘆息一聲掛了電話,看來李法瑞真的老了,完全沒有前幾年那種殺伐決斷的氣勢了,看來這事還真是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