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是想這樣抱抱你」。丁長生由衷的說道。
「嘻嘻,到底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還是那夥人讓你受委屈了,讓我說,既然是朋友就該好好的,做不成朋友就散夥,至於嗎?」
「謝謝你,你今天救我一命」。
「不是吧,他們灌你酒了?以後不要喝酒了,喝多了傷身體」。
「嗯,我知道了,苗苗睡了嗎?」丁長生放開傅品千問道,始終沒有將今晚的事情告訴她,免得她擔心。
「可能睡了吧,等你很長時間,你不回來,她就先回去睡了」。
「怎麼?等我有事?」
「也沒什麼事,拉著我在沙發上選車呢,還不是你惹的事,這丫頭也是個人來瘋,你說了一句買車她就坐不住了」。
「呵呵,選好了嗎?說吧,你想要什麼車,她選的不管用,是你開又不是她開,等她十八歲後學了車,我再給她買一輛」。
「去,錢沒地方花了,小孩子家家的,買什麼車啊,你要是把她慣壞了,我可不答應,我還指望她給我養老呢,千萬不能變成小太妹,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呵呵,這麼年輕就想著養老的事啊,我看,我還是再給你種上一棵種子,你給我生一個吧」。
「唉,哪有這種可能啊,要是那樣的話,我這工作鐵定就沒了,我可捨不得」。
「我養你,你怕什麼?」
「我不怕什麼,但是我堅持認為,作為女人,無論自己的男人多有錢,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工作,不然的話活得特別沒有尊嚴,而且工作的女人才美麗,老的慢」。
「這都是什麼理論啊,唉,不管了,今晚先撒上一把種子,出不出芽再說吧」。說完一把抱起傅品千到臥室裡去了。
「放我下來,你還沒洗澡呢,我都放好水了」。傅品千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說道。
「不洗了,先種好地,再和你一起洗」。丁長生霸道的用身體推開門,將傅品千拋在了床上,自己一個餓虎撲食上去。
夜,這麼靜,苗苗抓起枕頭堵住了自己的雙耳,但是母親那抑制的嗓音還是不斷的傳到她的耳朵裡,其實她一直都沒睡,雖然知道會發生這一幕,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淡淡的失落和煩躁,那屋裡的床發出子嘎子嘎的聲音,足足響了半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