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待會過去」。
「好像很急,讓你馬上過去」。何明輝強調道。
李法瑞以為是丁長生剛剛打電話告的狀,所以沒往心裡去,小屁孩,有點事就喜歡告狀,有什麼本事使出來就是了,老子當安保時你還撒尿和泥呢。
丁長生的後臺就是石愛國,那麼既然要在安保部撕開一個口子,和李法瑞的衝突在所難免,所以開車出門就將剛才在會上的衝突打電話告訴了石愛國。
「怎麼,你這是打算撂挑子了?」石愛國揶揄道。
「董事長,哪能呢,我就是想請幾天假,回白山一趟,看看家裡人,過幾天就回來,您不說讓我停,我哪敢停啊,只是李法瑞好像對這個地盤看得很緊,和譚大慶時比起來,對我的防範心重多了,我個人以為李法瑞所代表的利益和譚大慶有交集,但是大方向是一致的,所以他們能融洽的相處,但是到我這裡就不行了,因為我們和他們不一路」。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既然把他得罪了,是他讓我滾的,那就得讓他把我請回去,說到底還是想擴大我的分管範圍,現在管的那幾個部門,對於改變湖州市公司的現狀沒作用」。
「好,我明白了,先說好,時間不能太長了,回去看看吧」。石愛國終於鬆了口。
李法瑞很快到了公司大樓,雖然有心裡準備接受詰難,但是他還是低估了市公司董事會對清公司安保部一事的憤怒。
當他進門時,就發現現場不禁有石愛國,還有紀律檢查部長汪明浩,人事部長顧青山,甚至連新任監察部部長陳東都到了,很明顯,這都是吸納在靠石愛國比較緊密的一個班底了,經過了一番掙扎,汪明浩還是靠了過來。
「董事長,汪部長,顧部長,陳部長,都在呢哈」。李法瑞尷尬地和大家打了個招呼。
「法瑞,清河公司安保部的事你知道了吧,對了,昨天你的手機都是無法接通,你幹什麼去了?」石愛國的開幕戲和丁長生驚人一致,這讓李法瑞更是恨透了丁長生,一定是這小子報告的。
但是丁長生的質問他可以不回答,石愛國的質問自己不能不回答啊。
「哦,石董,昨天我的手機自動關機了,我正好有事在外面,所以沒接到電話」。
「你是安保部長,負責安危問題,關鍵的時刻聯絡不上你,那怎麼辦,以後這樣的事情要注意」。石愛國不滿的說道,顯然他是不相信李法瑞的鬼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