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年五月份,冷庫要擴建,但是唐貴和資金不足了,於是就讓附近比較好的幾十戶人家入股冷庫,這樣的話,既解決了資金問題,又讓這些人的投資有了進一步錢生錢的途徑,但是安保部說是得到了舉報,由經偵支隊出面,說唐貴和是非法集資,於是將唐貴和帶走了,就在昨天,清河縣監察部已經批准抓人了。
「如果說是入股的話,這個非法集資差的很遠,你們入股有什麼文書嗎,比如協議什麼的?」丁長生問道。
「有協議,我們當時都是簽了協議的」。李桂芝說道。
「拿來我看看」。
「已經不在我們手裡了,我們當時拿著協議去找安保部經偵支隊的人,但是被他們沒收了」。李桂芝頓時激動起來。
「行了,李大姐,你先不要激動,既然是協議,不可能就你們家一份,對不對,這兩位大哥,你們入沒入股,有沒有協議?」
「當然了,我們有協議,給,這就是我們手裡的協議」。其中一個漢子拿出一份皺皺巴巴的紙交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也是學法律出身的,雖然到現在剛剛拿到本科證,但是好歹也算是畢業了,所以接過協議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後來補的,應該是當時就簽署的,再說了,當時這個人入股的是五萬元,沒個協議什麼的,當時他也不會認賬。
「好了,我明白了,這份協議你收好了」。丁長生看了看基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而那個漢子一直緊張的看著丁長生,生怕這位丁部長也將這份協議給沒收了,直到接過來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對丁長生的信任也漸漸增強了。
「丁部長,你看這事怎麼辦?」李桂芝眼巴巴的看著丁長生問道,而她的兩個女兒,更是眼睛不眨的看著這個什麼部長到底會不會給他們解決問題,要是不給解決的話,自己就一口痰吐在他臉上,唐秋然心裡恨恨的想著。
「李大姐,關於清河公司安保部向你們拉贊助的事你們有記錄嗎?」丁長生沉吟了一下問道。
「有,我都有記錄,這兩年多的時間,一共交了七萬多,這個就是我的記錄」。李桂芝拿出來一個小本本遞給了丁長生,但是還沒到丁長生手裡呢,就被唐秋然一把奪了過去。
「秋然,你幹什麼?」李桂芝吃了一驚訓道。
「媽,這個小本本你怎麼能交給他呢,萬一給你沒收了怎麼辦,我們手裡可就一點證據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