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以說了吧,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張和塵和丁長生一起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西餐廳,等工作人員將菜上來之後,張和塵說道。
「唉,別看在董事長助理這個位置上幹了沒多久,我還是很不捨得離開的」。丁長生淡淡的說道。
「現在不捨得了?要不要讓董事長撤回任命,你再回來當助理得了,反正這個助理我也不願意幹」。張和塵這話有點違心,但是確實是心裡沒底,尤其是剛才的時候丁長生給她交代了那麼多的注意事項之後,剛開始的興奮勁已經減退了不少。
「張姐,你以為我是留戀市公司董事長助理這個職位嗎?」
「難道不是嗎?」張和塵反問道。
「當然不是了,憑我的能力,我到哪裡不是幹,在哪裡不能幹出一番事業來,其實我心裡真正留戀的是你,張姐」。丁長生現在的臉皮就是城牆的拐角處,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厚,而且說謊從來不眨眼,咋一聽像是真的,而仔細一琢磨還是真的,要是看著他的樣子聽他說的,那就很肯定認為,他說的一定是真的。
「小丁,你能給我找個奶嘴嗎?」張和塵笑笑問道。
「奶嘴?什麼意思?」
「你當我是一歲的小孩啊,留戀我,鬼才信你的話呢」。張和塵白了丁長生一眼,雖然嘴上說不信,但是內心裡還是小小地甜蜜了一下,這就是女人的虛榮心,雖然嘴上防備得滴水不透,但是內心裡卻早已漏成了篩子。
「張姐,你不信啊,我是為你擔心啊」。丁長生煞有介事的說道。
「為我擔心什麼?」
「唉,擔心什麼,你說呢,你說你一個女同志,還長的這麼漂亮,這都無所謂,可是一旦你成了市公司董事長的助理,那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到那個時候好話孬話的,你可都得堅持住啊」。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有人會嚼舌頭?」
「這是肯定的,所以我說這個助理不好做就在這裡,而我呢,可是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到時候躲都躲不開,所以這件事你最好還是回去和你老公好好商量一下,打個預防針,別到時候搞的滿城風雨」。丁長生不動聲色地勸著張和塵一杯接一杯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