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虎哥,我明白了,我讓他們馬上撤回來」。
「對了,我今晚就得回去,火車站這邊的拆遷進展怎麼樣?」
「嘻嘻,虎哥,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啊,那些商戶已經被我嚇怕了,沒有我點頭,他們哪一家敢和那市公司籤協議,你放心吧」。馬橋三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也要注意,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隱秘,不要讓人發現了,那樣我可救不了你」。葛虎警告道。
「虎哥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那好,你好自為之吧,我先走了,回到省城不知道幾點了呢」。
葛虎剛走,馬橋三就給自己的手下候二和小龍打電話讓他們回來,不用再盯了。
「猴哥,老大說不用再盯著了,要咱們回去呢,回去吧,這天簡直凍死了」。
「嗯,真的?那回去吧,這個傢伙回了家也沒什麼可盯的了,走,到門口餛飩攤先喝碗餛飩,媽的,凍死了」。
於是兩人翻過牆從小區裡出去,走到了門口的餛飩攤要了兩碗餛飩,這個時候不遠處一輛尼桑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建築物的陰影裡,關了車燈就更加難以發現這輛黑色的尼桑車了。
在等餛飩上來的間隙,候二拿出一瓶二兩裝的二鍋頭,自己喝了一口,遞給對面的小龍,這抬頭的功夫,無意間掃了一眼遠處,看見一個年輕人帶著一頂絨線棉帽子,黑色的棉襖,兩隻手插在棉襖的斜兜裡走了過來,候二也只是掃了一眼,就低下頭和小龍繼續吃花生米和二鍋頭,這個時候葛虎和他們擦肩而過。
康明德正在客廳裡看電視,孩子已經睡了,老婆在洗澡,不知道為什麼,康明德突然間很喜歡這樣的生活了,簡單,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勾心鬥角,要是有時間多陪陪孩子和老婆多好,但是康明德明白,這樣的生活怕是不多了,只要審計一進駐財務處,自己就要完了,現在他只能是寄希望於蔣海洋說話算話了。
看到康明德家裡還亮著燈,葛虎明白顯然這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可是沒辦法,自己等不到他們睡了,這樣進去更好,省的自己開門了,於是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康明德起身去開門,當他貓眼裡看到是葛虎時,心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