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自己和譚大慶比起來,只要自己離開財務處的崗位,自己的作用遠遠趕不上譚大慶,這傢伙幹了這麼多年的安保,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但是自己就是個錢袋子,有錢的時候是錢包,一旦沒有了錢,拿在手裡都嫌礙事。
「得了,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了,不過我要是給你說一件事,你肯定感興趣,咱們湖州公司真是要變天了,而且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啊,大老闆牛吧,以前誰敢和大老闆呲牙,但是最近發生了一件事,你猜怎麼著?」譚大慶看康明德不開心的樣子,有意透露自己掌握的秘密事讓康明德高興點,同時現在在湖州公司,可以說只有自己和康明德走的最近了,這都是和蔣海洋一塊玩的,所以從感情上來說,要親近得多。
「怎麼了?大老闆和誰發生矛盾了?」果然,康明德一聽是關於蔣文山的事情,立馬來了興致。
「你還記得新湖區教育專案部那個小娘們嗎?鄭曉艾,記得嗎?」
「知道啊,老闆不是很寵她嗎?」
「嘿,是啊,你猜怎麼著,老闆還沒走的時候,就和別的小白臉好上了,現在估計已經徹底將大老闆甩了」。
「有這事,誰有這膽子?」康明德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
「說出來你都不信,你猜是誰?」
「行了,不要賣關子了,快說說,是誰?」
「說出來你都不信,這傢伙簡直就是我們老闆的一個剋星,就是現在紅得發紫的市公司董事長的助理丁長生」。
「丁長生?不是吧,他有這個膽子?」康明德表示懷疑。
「老康,說實話,我也不信,但是又不得不信,真的是他」。譚大慶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不是虎口奪食嗎?」
「哼,是啊,是虎口奪食,但是老虎太老了,已經咬不動了,老康,你我也算是共事一主,有些事還真是不好說,你看看蔣少的態度,我覺得,我們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
「你說的是?」康明德看了譚大慶一眼問道。
「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