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危險,只是一個聚會,和省裡的一個老朋友,別擔心,沒事的」。
丁長生相信蔣文山不會把他怎樣,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杜山魁叫上了,只是兩人出發的時間和路線都不一樣,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丁長生讓鄭曉艾在租車公司租了一輛車,這樣目標要小的多。
「謝謝你今晚能陪我去,要是我自己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去的,但是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這是他下午發到我郵箱的照片,是以前拍的,有的是我知道的,有的是我不知道的,他說如果我今晚不去的話,這些照片就會散佈到湖州的大街小巷,你說到那個時候我還有臉活著嗎?」鄭曉艾邊開車邊說道。
「你不用謝我,你和我還用說謝謝嗎?我只是很生氣,為什麼有事情不告訴我,你認為你自己能解決嗎?」
「對不起,我是不想給你添麻煩,我認為我忍一時就可以過去了,但是沒想到這個老傢伙得寸進尺,前幾天譚大慶也找過我,說了一些威脅我的話,但是我都給擋了回去,譚大慶就是蔣文山的一條狗,現在到處呲牙咧嘴的咬人,雖然蔣文山走了,但是他的影響反而是提高了」。
「譚大慶找你了?他找你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想佔我便宜唄」。鄭曉艾無奈的說道。
「譚大慶,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個傢伙也威脅過我,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對付他的手段,再加上這一段時間很忙,看來要想斬斷蔣文山在湖州的影響力,譚大慶是首要目標,不行,這事回來就得辦,雖然譚大慶現在不分管偵查了,但是他在安保部呆了這麼久,肯定也有自己的一班人馬,或明或暗的,這樣說起來,周紅旗的日子並不好過」。丁長生皺著眉頭說道。
「譚大慶是蔣文山的狗,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可是部長李法瑞的態度很微妙,這個人看起來並不是蔣文山的人,可是在市公司呆了也很久了,不知道誰在挺他,蔣文山都沒有把譚大慶推上去,足見這個人也是有些背景的」。
「你說的不錯,李法瑞這個人很有意思,我也一直在查這個人的背景,可是查來查去,發現他和衛皇集團的關係很密切,但是你要說李法瑞是趙慶虎的人,這事就有點詭異了,一個商人不可能對抗蔣文山的意志的,所以這事沒這麼簡單」。丁長生晃了晃頭說道。
「趙慶虎雖然在湖州因為和蔣海洋的關係緊張而沒有多少職場人脈,可是在省裡就不一樣了,我聽說在省裡趙慶虎那是出名的大方,並且和羅總裁的兒子羅東秋關係不錯,兩人還有合作呢」。鄭曉艾顯然知道的要比丁長生多得多。
「怪不得,奇怪的是,趙慶虎對我還不錯,讓他的侄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我去他們的莊園玩,我一直以工作忙為由沒有去,不知道其目的為何?」
「可能是想和你老闆搭上關係吧,這事你還真的上上心,免得他投入到邸總懷裡,雖然有這種可能性,但是既然趙慶虎搭上了羅總裁的關係,不應該和邸坤成站成一隊吧,誰知道呢,商人眼裡,除了利益之外,職場上是很幼稚的,我覺得你還是儘早和趙家接觸一下,畢竟趙慶虎也是湖州首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