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安？新湖區的理事長？」

「對，其實石董可能不知道，劉成安還是我的侄女婿，我這也算是利用職權一次吧，周董，我比你大五歲，幹不完一屆了，人家都有親戚都有子女，算是我徇私一次吧」。周偉業說的很是可憐，這是人情，人情，人情，人之常情，這是很難拒絕的。

「老周，副總的事情，我可是不敢給你打包票」。石愛國沒有考慮這麼多，於是找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的確，副總的人選還是要省公司定，湖州沒有這個權力。

「這我知道，但是湖州公司的副總人選，還是要先徵求你石董的同意才行啊，對吧，你是才是湖州公司的董事長，這事你首先要點頭才可以，否則，這事就存在瑕疵」。

「呵呵，老周，你這是高抬我了，這樣吧，我原則上同意劉成安同志擔任副總，但是這件事我覺得你還是再徵求一下坤成同志的意見」。

「我明白，石董，謝謝，謝謝您」。周偉業站起來半鞠躬，又雙手握住石愛國的手搖了半天，這會他的心算是落了地了。

一個小時後，股代會的調研結束了，其實這樣的調研沒有任何的實質性意義，但是還是必須進行的，而且丁長生敢斷定，最早下午，最晚明天，邸坤成也會到股代會調研，這就是去拜碼頭，放低姿態，博得好感，許諾好處，保證中選。

照例，回到董事會公室後，陶成軍也跟著石愛國到了辦公室，丁長生依舊是負責沏茶倒水。

「周偉業這個老狐狸，簡直是趁火打劫嘛」。石愛國氣呼呼的說道。

「他提了什麼條件？」陶成軍接過丁長生手裡的茶問道。

「劉成安還想進一步，當副總經理」。

「劉成安是周偉業的人？」陶成軍手裡一頓，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反問道。

「周偉業說劉成安是他的侄女婿，我想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假，這樣的事一調查就知道」。

「嗯，可是人人都說劉成安是蔣文山的人，那這話又怎麼說？」陶成軍問道。

石愛國不說話了，他一直也在想這個問題，看來蔣文山雖然走了，但是影響力還在，而且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不但如此，還想著繼續蠶食石愛國的根基，這是最可怕的。

「很簡單，周偉業也是蔣文山的人，他們是一夥的，蔣文山時代，就是周偉業在幫著他守著股代會，譚大慶守著安保部，康明德守著財務處，這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的有多少隱藏的關係，誰也不知道」。丁長生慢慢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