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今天的事太令人興奮了,所以雖然感覺到很累,但是躺在床上的顧曉萌根本睡不著,於是起身又到了門後面,掀開貓眼一看,對面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但是還有一條縫沒有關上,她很好奇丁長生現在在幹什麼。
或許這就是男女之間有了那種朦朧的情愫之後才有的心態,他或者是她時時刻刻都會想著對方,想著在一起的時時刻刻,想著此時此刻對方在幹什麼。
以前的時候通訊沒有現在發達,只能是寫信,但是寫信太慢了,於是就是寫寫自己在幹什麼,自己幹什麼時想起了對方,再問問對方是不是也在幹什麼,反正就是這麼回事。
現在呢,通訊技術發達了,所以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就直接打個電話問問,像顧曉萌離丁長生如此之近,就想跑到對方房間裡看看對方在房間裡幹什麼。
「你在看什麼?」顧曉萌走進丁長生的房間裡時,正看到丁長生躲在窗簾後面朝外面看著什麼。
「噓,不要說話,我看見個熟人,但是不確定」。
「誰啊?」顧曉萌也像丁長生一樣,小心的躲在了窗簾後面,像是間諜一樣,但是為了讓顧曉萌也看得清楚一點,丁長生躲在了後面,把顧曉萌推在了前面,這樣,顧曉萌就藏在了丁長生的懷裡,丁長生伸過手把住窗簾的一角,讓顧曉萌向外看。
「看見那個穿紅色衝鋒衣的女人了嗎?」
「嗯,看見了,你認識她?」
「不認識,但是我認識她旁邊的那個男人,對,也是穿著衝鋒衣的,可是他背對著我,剛才的時候轉了一下臉,我看了一下,嚇了我一跳」。
「你怕什麼?他是誰啊?」顧曉萌聽丁長生說嚇了他一跳,她的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生怕再遇到蔣海洋那夥人。
「剛才那一面太快了,但是我看著很像是咱們的新總經理邸坤成」。
「邸坤成怎麼了,興他來就不興你來嗎?」
「唉,不是那麼回事,他要是不認識我也沒事,關鍵是他認識我,而且我是石董的助理,董事長的助理和總經理在這麼一個荒僻的地方這麼巧合的遇見了,你說是巧合嗎?石董那裡不知道還好些,但是你讓邸總怎麼想,我是來監視他的嗎?」
「不會吧,誰的心理這麼陰暗啊?」顧曉萌不屑一顧的說道。
「不會?我告訴你,這還不算是陰暗的,還有一點,那個女人是誰才是關鍵,如果是他老婆,那沒事,你說是巧合還過得去,但是如果不是呢,那怎麼辦,你說邸總心裡是不是一直會有一根刺,就是覺得你知道了他的隱私,即便是你不去宣揚,他是不是也有一種隨時被害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