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印叔,據我所知,石愛國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以前是喬陽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競爭市公司董事長,喬陽沒有出手,他這才到處的找關係,好像是因為我的那個以前的助理,才搭上了安主席這條線的」。
「也許吧,不過好像周虎卿也在安如山面前說了話,這才使他這麼順利的接任市公司董事長一職的,其實能接任這個職位的人有的是,只不過安主席想培養邸坤成罷了,你看著吧,石愛國在湖州也幹不長,我覺得,安主席下去之前,肯定會把邸坤成扶上馬,這可是他的嫡系」。
「是啊,現在培養一個自己真正信得過的人太難了」。仲華有感而發道。
「嗯?對了,你以前不是很推崇你的那個助理嗎,怎麼樣,現在還好使嗎?」印千華皺了皺眉頭問道。
「還可以吧,但是現在他是石董的助理,你該見過的」。仲華說道。
「是嗎?這倒是可惜了,不過只要有那麼一點香火情,日後總還是會用得著的,聽說石愛國這次聯絡上安主席,就是他從中聯絡的邸坤成,沒想到邸坤成成了湖州公司的總經理,估計這件事大家都沒有想到吧」。
「是啊,世事難料,這件事我知道,丁長生聯絡的周虎卿的女兒周紅旗,周紅旗的戰友是邸坤成的老婆,所以當時邸坤成幫了這個忙,事情就這麼簡單」。
「所以,既然他曾經是你的助理,現在又是石愛國的助理,你們的關係才要更加緊密的聯絡下去,我和你叔叔說好了,如果石愛國離開湖州,那麼你就要爭取副總經理或者是常務副總經理,當然,我知道這有難度,但是你叔叔的意思,勢在必得」。印千華重重的說道。
「副總經理可能有操作性,但是常務副總,我看有難度啊」。
「事在人為嘛」。
星期六的早晨本來是補覺的好時候,但是像丁長生這樣命犯桃花的人是沒有睡懶覺這種待遇的,週五的晚上十點了,顧曉萌再次打電話通知了丁長生同志,明天早晨六點,準時到她家接她。
「咦,小丁,來了怎麼不上去啊?」丁長生本來想在樓下等著,怕這麼早上樓吵醒了乾爹乾媽,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乾媽楊曉居然下樓買早餐了,所以一看倚著車門東張西望的丁長生不禁問道。
「乾媽,起這麼早啊,是這樣,曉萌姐讓我今天陪她一起去省城談一個什麼專案,所以我來接她,我擔心吵醒你們,所以在樓下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