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計程車到了一家快捷酒店,丁長生開了一間房,帶著石梅貞上去了,本打算送到門口就走的,但是石梅貞說了一句話,讓丁長生不好意思拒絕。
「進來坐會吧,丁長生,你不會是一直都是提防我吧,我有那麼壞嗎?」
「不是,我是覺得已經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董事長家的事他一點都不想參與,更何況是董事長千金和董事長新愛之間的矛盾,那不是一般人可以調和的。
石梅貞看都不看丁長生,轉身進去了,可是沒有把門關上,丁長生真是進退兩難,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順便關上了門。
「坐吧,我想喝點水,頭痛的很」。石梅貞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並且向後仰面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只剩下假睫毛時不時忽閃一下,證明她還沒有睡著。
丁長生吧礦泉水倒在壺裡,插上了電,這個時候離開也無可或非,但是他就是站不起來,覺得這個時候走有點不近人情,在等待水開的時候,不由得看向躺在床上的石梅貞。
雖然丁長生知道,那兩坨肉其實都是一樣的,和夏荷慧的沒什麼兩樣,但是因為不是一個女人身上的,男人就是這樣好奇,即便知道每個女人身上的零件都是一樣的,還是對不同的女人感興趣,這就是男人。
「來,喝點水吧」。丁長生將水涼的差不多了,叫醒了石梅貞。
「嗯,你還沒走?」
「我這就走,你喝了水趕緊睡吧,以後不要喝這麼多酒了,酒對女孩子身體不好,更何況是宿醉,更不好了」。丁長生多餘的關心了一句。
「嗯,你這是關心我嗎?」
「你是董事長的女兒,我不希望董事長看見你這個樣子傷心,所以以後不要這樣子了,我知道,雖然他最近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是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也需要有人照顧,這不是很好嗎?」
「丁長生,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你的同學跟你回了一次家,下一次再見面時變成了你爸爸,你會怎麼想,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淡定嗎?」
「你這個比喻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我媽還活著,她願意怎樣就怎樣,管她和誰呢,只要她自己覺得好就行,你睡吧,我走了」。丁長生站了起來,但是剛剛站起來走了一步,就被石梅貞伸出的長腿攔住了。
「你想幹什麼?很晚了,別鬧了,明天你要是去江都的話,我和胡海軍說一下,讓他送你吧」。
「不要和我提他,我不想再見他」。
「怎麼了,他對你怎麼了?」丁長生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他還不知道其實他一直被兩個人算計著,只是丁長生一直沒有鑽進套裡而已。
「沒什麼,丁長生,今晚,能不能不走,陪陪我?」石梅貞低聲說道,說完後,她仰起自己的臉,直勾勾的看著丁長生,眼睛呈迷離的狀態,這個動作真是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丁長生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熱,但是這個時候腦子裡還保持著一絲清明,他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要是自己做了,肯定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這個時候他想走,但是已經走不動了,剛才的時候石梅貞伸出的大腿是攔著他,可是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石梅貞的腿已經是將他攔在了中間,他想走已經走不了了。
「怎麼,你不敢,是不是怕我賴上你?放心吧,我石梅貞不是那種沒人要的女人,我只是感覺今晚很難受,我需要找一種釋放的方式,既然你也想了,何不湊合一下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伸向了丁長生那裡,那裡早就撐起了帳篷,鼓鼓囊囊的,迫切的需要一次釋放。
「石梅貞,你是故意的?」丁長生冷笑著說道。
「故意的?故意什麼?勾搭你嗎?哼,要是我勾搭你,而你就不能做柳下惠啊,你看看它的表現,就說明你不是正人君子,所以何必忍著呢,咱們是各取所需罷了」。石梅貞說完,猛地站了起來,反而一轉身將丁長生摁在了床上。
「是不是因為我是董事長的女兒,你就不敢上啊,這麼說來也是一個懦夫,一個偽君子,膽小鬼,董事長的女兒怎麼了,不是女人嗎?丁長生,你要是個男人就要了我,不但是我,你就是想和蕭紅那個女人在一起,我也可以幫你,幫你把她也搞到你的床上來,我們倆一塊伺候你,怎麼樣,丁長生,你敢嗎?」石梅貞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叫喊。
這樣的商務快捷酒店並不隔音,所以丁長生一邊應付著石梅貞對自己的撕扯,一邊極力想堵住她的嘴,但是事實證明石梅貞這一刻的確是瘋了,所以丁長生採取了最後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