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虎原來是湖州紡織廠的車間主任,紡織廠是個什麼地方,那是一個女人窩,而紡織廠又是個很累的地方,有很多的女人在上班時來不及上廁所,有的都憋出了婦科病,所以都不想到車間裡工作,即便是到車間也不想幹接線頭的那種累活。
於是趙慶虎就成了車間裡那些女人巴結的物件,於是在趙慶虎的車間裡,沒有被他玩過的女人實在是不多,他和林東強認識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因為只要這些女孩懷孕了,幾乎都是到林東強那裡做流產,而那個時候,做流產是需要開證明的,所以這等於林東強給趙慶虎幫了很大的忙,消滅了很多的隱患。
一來二去,趙慶虎也林東強也就認識了,更為誇張的是,有時候那些被趙慶虎玩過的女人,在趙慶虎的威逼之下,還被這個禽獸醫生林東強再次糟蹋。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這是國人津津樂道的能夠結成鐵哥們的三件事,很明顯,趙慶虎和林東強是共同玩過女人的,這樣的交情可謂匪淺。
所以趙慶虎的家醜也只有林東強知道,甚至他以為自己的侄子趙剛都不知道,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第一晚就被趙剛發現了,只是趙剛只是以為這是自己叔叔覬覦何晴的美色,沒有想到趙慶虎是為了傳宗接代才強健何晴的。
「嗯,這樣吧,你先去給她把把脈,看看這個月怎麼樣?
「那行,趙哥,我先去了,待會再過來找你喝酒」。林東強起身出去了。
但是林東強去何晴的屋裡並沒有讓趙剛陪著去,而是讓其他人去的,趙慶虎把趙剛叫進了屋裡。
「怎麼樣,辦成了?」
「沒有,分文未取,而且看都沒有看?」趙剛答道。
「哦?你是不是沒有表示清楚啊?」趙慶虎疑惑道。
「當時屋裡只有我和他,說的很清楚,而且他也說的很明白,這是他的底線,所以這個人不好辦」。
「不行,這件事必須辦,而且要快,因為我得到的訊息是省裡來了兩個調查組,一個明面的,一個暗的,好像都是衝著女記者被綁架這件事來的,而且都傳言說這個女記者是省僱傭區上將周虎卿的兒媳婦,你想想,蔣海洋惹下這麼的禍事,蔣文山還呆的下去?」
「這麼說,蔣文山真的快完了?」趙剛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