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完成了誘餌的作用,繼續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牆上的一個牆垛後面,但是牆垛太窄,根本不足以掩藏整個身體,可是這樣也能抵擋一下,不至於用身體去堵槍眼。
光頭看著噴子悄悄的撥開了一道門縫,他看的很清楚,黑影向右邊的門跑去了,他的身後跟著那兩個小流氓,手裡拿著三稜刀,據說這玩意放血很好使,可是這倆貨平時欺負欺負平頭百姓還行,哪見過動刀動槍的,所以當光頭拿出噴子來以後,這倆小子腿都有點軟了。
杜山魁儘量的將自己身體貼緊牆壁,讓自己陰影都反射在牆上,免得讓屋裡的人覺察到身後還有人,那樣就麻煩了,當他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首先指向了丁長生的方向時,這個時候向丁長生示警已經毫無意義了,於是瞳孔一縮,手上的勁全都攥在了手裡的鋼絲鞭上。
但是光頭在被挑開的門縫裡沒有看到人,可是看到前面的牆垛邊有一道黑影,於是一下子猛衝了出來,拿著槍對準了丁長生的方向,他看清了,是一個男人,可是還沒等他緩過緊張的勁來,就感覺腦後一道凌厲的風鋪天蓋地而來,手一哆嗦,扣響了扳機。
隨即,光頭慘叫一聲,噴子脫手而飛,這個時候杜山魁顧不得其他了,一腳踢在了光頭的左臉上,剛剛那一鐵絲鞭雖然抽在了光頭的臂膀上,但是這個季節穿的比較厚,殺傷力大打折扣。
這飛起的一腳才是致命的打擊,光頭直接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杜山魁一腳將噴子踢得遠遠的,丁長生這個時候也揮舞著木板衝進了屋裡,屋裡的一個小子猝不及防,被丁長生一木板砸在正中間的腦門上。
「你打算和他一樣嗎?識相的放下刀子,媽的,你還敢襲擊安保了,知不知道這是罪加一等啊」。丁長生朝最後一個人恐嚇道。不是他不想上去給這傢伙幾棍子,是因為他的左臂真的很疼。
「怎麼了?沒事吧」。杜山魁跑過來問道。
「沒事,把這傢伙給我撂倒,最好給我打成生活不能自理,媽的,還敢襲擊安保」。丁長生繼續冒充安保道。
肖寒一聽是丁長生的聲音,興奮地只喊,可是眼睛看不見,所以這個時候更需要丁長生的幫忙。
丁長生說完跑向了肖寒,完全不顧自己左臂已經耷拉下來,而且順著手,在不停的滴血,好在是最後一個傢伙是個慫蛋,在杜山魁一嚇唬之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杜山魁從這三個傢伙腰裡抽出腰帶,捆了個結實,又把光頭拖進了屋裡。
「你怎麼樣,沒事吧?」肖寒看著丁長生為了她居然受了傷,而且她剛才已經聽見槍響了,很可能是受了槍傷,滿心的怨氣頓時化為烏有,要不是有杜山魁在場,她一定會抱住丁長生,好好的抱一抱。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男人是舍了命來救自己,但是現在不能,正當丁長生想說幾句道歉的話時,門外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杜山魁看向丁長生,說道:「很可能是葛虎回來了,怎麼辦,你們從窗戶走,我抵擋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