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肖寒被他們玷汙了,那麼事情就超出了丁長生可以承受的範圍了,而且這個悲劇有可能直接導致自己也難逃法網,有些事是不需要理由的,比如讓一個人從職場上直接消失。
所以,石愛國這個工於心計的老狐狸在關鍵的時刻又將承擔責任的事拋給了別人,只不過上一次是蔣文山,這一次是丁長生,橫豎他是利益的承接者,這多少讓丁長生心裡感覺很不舒服,自己東跑西顛的為他謀劃,紅利沒有見到,卻處處面臨深不見底的大坑。
葛虎出去之後,丁長生放心了不少,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所房子的後面,好在現在是上午,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基本快到了正南方向了,所以如果從南面向裡面看,他留下的陰影將被首先發現,但是繞到房子後面就好多了,可以直接看到屋裡而不虞被發現,即便是如此,丁長生也不敢一直盯著。
在試探了幾次之後,他終於確定屋裡還有三個人,看不到有武器,保不齊腰帶上會彆著刀子或者是槍,所以如果一擊不中,很容易被人反擊打倒。
丁長生向旁邊挪了挪,蹲在牆底下想什麼辦法能夠一擊必中,可是這個時候房間裡傳來了肖寒的尖叫聲。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你們老大說不動我的,放開我,放開我」。
丁長生站到另一個窗戶後面,從陰影裡向裡面看去,只見兩個傢伙正在肖寒身上上下其手,而那個光頭則站在一邊抽菸,笑眯眯的看著這兩個傢伙在美人身上施虐。
「嘿嘿,到了我們的手裡還不動你,你當我們是傻子啊,告訴你,老子今天不但動你,過幾天還會有更多的男人來動你,像你這樣的,一個月怎麼著也得為老大掙個幾萬塊錢吧,看起來你的這個東西還挺值錢的嘛,哈哈哈」。一個傢伙伸出手往肖寒的身上摸了一把,摸得肖寒一陣大叫。
「行了,不要太過分了,這個貨色老大肯定是要孝敬蔣公子的,你們要是弄壞了,小心老大摘了你們倆的蛋蛋」。
「怕啥,摸一摸又不會少塊肉,老大看不出來的,光頭哥,你看看這小妞,真是沒治了,給大哥說說,等蔣公子玩完了,能不能賞給兄弟們打幾天福利炮啊,這樣的貨色難得一見哪,還是個高學歷的妞,和咱們玩的那些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去你的,這玩意有什麼區別,告訴你,女人就是一個臉蛋子值錢,高學歷,高學歷的女人那玩意鑲著金呢還是鑲著銀啊,真是胡扯淡」。光頭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碎了說道。
「光頭哥,這不一樣啊,這樣的女人玩著心裡舒坦哪」。
「行了行了,過過手隱也就罷了,等老闆玩膩了,我去幫你們要好不好」。光頭說道。
肖寒聽著這些人像談論一件商品一樣談論著自己,心裡愈加的害怕,更何況還有幾隻手在自己身上到處遊走,想喊可是已經嚇得發不出聲來了,只是身體在不停的扭動著躲避兩人的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