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也是點到為止,氣呼呼的擺了擺手,車輛陸續開下了高速公路的,但是停在了和市區道路的交叉處,等候著後面安保和緝私部的車輛過來。
看著楊大年的人伸手要去剪短車廂的鉛封,趙剛向前一步擋住了。
「楊部長,衛皇集團在湖州也是有頭有臉的,而且衛皇集團從來沒有做過違章亂紀的事,你這次說查就查,就不考慮後果嗎?」
「後果?什麼後果,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楊大年臉色不善的問道。
「我說的不是那個後果,我說的是對衛皇集團的惡劣影響,你這樣一查,好像是衛皇集團真的成了走私販了,如果你要是搜到了,我們無話可說,甘願受罰,負法律責任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要是搜不到怎麼辦?誰給我們一個交代?」
「那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我只負責查,你要是有不滿的,你可以到貿易緝私部去投訴,我也是奉命行事好不好,閃開,不要妨礙我們工作」。楊大年不冷不熱的說道。
趙剛陰沉著臉不再說話,但是看起來很不情願,這愈發讓楊大年感覺到心裡沒底,貨車裡到底有沒有關長說的東西呢,可是事到如今,不開箱已經是不可能了,不單單說衛皇集團的人在場,還有安保部長李法瑞呢,如果就此放棄,那麼以後的衛皇集團的人會更加的囂張,而湖州貿易緝私部還有什麼臉面再去執法。
「開箱」。楊大年手一擺,一個緝私人員拿著鉗子扭開了鉛封,隨著集裝箱的門被開啟,裡面的東西一覽無餘。
但是楊大年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裡面的東西不少,也是一些金屬配件,但是不是他們要查獲的汽車配件,而是一些水泵的粗胚,湖州是個河湖密佈的城市,抽水排澇是很正常的,所以幾乎家家都有水泵,而湖州最大的水泵生產廠家就是衛皇集團屬下的湖州水泵廠。
三輛車上的集裝箱都全部開啟了,無一例外的全是水泵粗坯,楊大年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老楊,怎麼樣?有沒有查到什麼?」李法瑞不合時宜的上前問道。
楊大年搖搖頭,非常沮喪的的臉色,一句話也沒有說。
「老楊,不是我說你們,你們的工作其實和我們差不多,都是執法,但是執法之前一定要搞到證據,現在的人民群眾法制觀念很強的,一個弄不好,都會被報道網上去,到時候很難收拾,這樣吧,我看這裡也沒有我什麼事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給事主一個交代吧」。李法瑞說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