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除了那個老頭還能有誰?」周紅旗突然來氣了,語氣也不是剛才那麼有氣無力了,顯得異常氣憤。
「好了好了,復員也好,至少我能知道你在哪裡,對了,去省城沒問題,我要和領導請個假,你也知道,助理沒有自己的時間,他現在住院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定好時間我聯絡你,這次我找嫂子是真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那好吧,嫂子你的電話」。周紅旗拿著手機走向肖寒,離的還很遠呢,直接就朝肖寒扔了過去,多虧是肖寒反應快,要不然肯定是掉地上了。
氣得肖寒白了她一眼,也沒有再說話,知道這些日子是這個祖宗的倒霉日子,所以她也不願意再去招惹這個倒霉蛋,寧願離的遠遠的。
「什麼事?說吧」。肖寒站在離周紅旗不遠的地方接電話,目的就是避免惹得這個小姑奶奶不高興,雖然周紅旗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肖寒作為女人,深深的知道,這個小姑子內心裡有極強的嫉妒心,她可不願意去招惹她。
「嫂子,前段時間湖州發大水,死了不少人,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電視上不是報道了嗎,死了六七十人,要說你們公司也是夠混蛋的,負責人幹什麼吃的,都什麼時候了,又不是突發災難,怎麼還能死這麼多人呢?」
「嫂子,其實這個數字遠遠不是真實數字,據各種訊息,死亡人數應該在五六百人左右,現在領導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進行各種許諾,安撫死亡人員的家屬,讓他們不要聲張,由公司做各種補償,很明顯,這個死亡數字被瞞報了」。丁長生聲音低沉,但是話語清晰,一下子將肖寒震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是,長生,這事你們有證據嗎?」
「我們正在尋找證據,剛才紅旗的脾氣不是很好,我沒敢問她,現在老爺子在省裡還是像以前那樣不大參與地方上的事嗎?」
「可能吧,這些事我也沒有問過」。
「嗯,我這次去省裡能不能讓我見老爺子一面,有些事也不是電話裡能說得清楚的」。丁長生試探的問道。
「唉,這事啊,你得求紅旗,那是她爹,我可不敢胡亂做主,老爺子最喜歡他這個老閨女了,所以你還是找紅旗說這事吧」。肖寒故意對著坐在她對面的周紅旗說道。
其實肖寒看的真真的,周紅旗看起來是在看電視,但是她那兩隻敏感的耳朵始終在尋找著電話裡傳出來的隻言片語。
「那好吧,我儘快去省城,到時候我再聯絡你,其實,我今天真是隻是想聯絡嫂子的,嫂子,謝謝你,改日一定重謝,如果嫂子同意的話,我請嫂子來湖州洗溫泉去」。丁長生最後這幾句話簡直就是低到從嗓子裡擠出來似得。
肖寒聽到丁長生這樣的話,內心一蕩,臉色小小的紅了一下,對於她和丁長生來說,洗溫泉有特殊的意義,倆個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