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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和蔣文山有關?」

「無論如何,這次洪水過去之後,蔣文山勢必會離開湖州,全城被淹,如果是石總經理指揮,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畢竟他是一個弱勢的總經理,但是湖州是蔣文山的老巢,在自己的地盤上把一場抗洪救災搞成這個樣子,而且蔣文山在湖州的跋扈上面又不是不知道,所以責任必然小不了,到那個時候他不走都不行了」。

「你就這麼肯定?」鄭曉艾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轉眼認真看著丁長生道。

「百分之百,省公司這一次絕對不會容忍他,其實早就不能忍受了,只不過,省公司的總裁羅明江是蔣文山的老領導,一直護著他,可是這麼大一個把柄,要是羅明江的對手還看不到或者不利用的話,估計羅明江的對手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那石總會不會升任董事長?」

「這個不好說,雖然調走一個蔣文山容易,但是真的想再找一個董事長恐怕不是很容易,這件事還有變數,關鍵的一點是省裡會不會認為石總是故意躲避這場抗洪救災,如果是那樣的話,省裡就會認為石總缺乏擔當,那樣就麻煩了」。

「好複雜,快看,大門口進水了,快走吧」。鄭曉艾拉了丁長生向後面的教學樓跑去。

兩人到了一樓的臺階上,回頭看身後校園門口湧進來的越來越多的渾濁的洪水,又看了看這座教學樓,但願當初硃紅軍沒有收太多的禮,但願這座教學樓夠結實,否則的話,這一千多名學生和老師就算是徹底報銷了。

「躲是躲進來了,可是吃喝拉撒怎麼辦?這一千多名學生吃飯也是一個大問題啊」。鄭曉艾發愁道。

「沒事,我給助理長打電話,讓那邊支援我們」。丁長生說道,因為一樓已經沒有了任何人,連門衛也上了二樓,所以丁長生一伸手攬住了鄭曉艾的腰。

鄭曉艾頓時石化了,艱難的轉臉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丁長生,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丁長生的行為。

「放心吧,過了這場大水,他就會離開湖州,離開湖州也不是終點,他的終點是進去吃公家飯,硃紅軍欺負過你,他已經死了,還有一個他,我也不會放過他」。丁長生說的淡然,但是鄭曉艾聽得出來,他的齒縫裡透著絲絲涼氣。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安全,那個人不是一個人,他們是一個集團,我害怕,如果你鬥不過他們,反受其害,那樣我寧願不要用你換來的自由」。

「放心吧,我是不會衝鋒陷陣的,我只是一個躲在角落裡放火的人,等被燒著的人發現時,已經是滔天大火,沒有辦法撲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