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去找過蔣文山了,現在湖州到處都是抗洪的言論,好像這場洪水在所難免,我雖然提了和蔣海洋之間的誤會,他沒有說什麼,還說生意競爭是好事,沒有競爭哪有發展?其實我也聽得出來,這是客套話,所以我表示既然湖州遭遇百年一遇的洪水,衛皇集團作為湖州的本地企業,為家鄉的抗洪做貢獻責無旁貸,這一百萬是我們衛皇集團捐的,過幾天很可能還會有捐款的儀式,到時候我再以個人的名義捐一百萬吧」。
「叔叔,太多了吧?」
「唉,多嗎?買個平安吧,趁這個機會把郝佳這件事擺平,蔣海洋把目標對準郝佳,目的還是郝佳的公司,畢竟那是幾個億的資產,而且這些錢來路是什麼蔣海洋不會不知道,現在王森林倒了,蔣海洋就撕掉了最後一層紙,公然開始搶了,無本買賣做的好啊」。
「蔣海洋的膽子太大了」。趙剛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膽子大是因為他有個在公司做董事長的爹,可惜了我們趙家,偌大的財產沒有一個人能夠保護,雖然有些錢來路不正,但是這些年我都在盡力洗白,但是最關鍵的還是在職場上沒有強有力的外援,這件事是最大的麻煩,我聽說你最近聯絡過石愛國的助理?」趙慶虎虎目一瞪,差點將趙剛心裡那點小九九嚇出來。
「嗯,他今晚請我吃飯」。
「他請你吃飯?」趙慶虎有點訝異。
「他的一個朋友在莊園裡亂串,被保安抓住了,我那天請示過你,把她放了,他這算是感謝我吧」。
「哦,這個人你接觸過嗎?怎麼樣的一個人?」
「叔叔,你看上的人還有錯,斌哥結婚那天,你不是給了他一張黃金名片嗎?」
趙慶虎眼睛一閉,想了一會,點點頭,這才想起來那天在喜宴上自己確實給了那個叫做丁長生的年輕人一張名片,這幾日他精力不濟,每晚都要和何晴做好幾次,自己身體嚴重透支,這點精氣神全靠鹿血維持,色是刮骨的刀,果不其然啊。
但是沒有辦法,根據醫生的測算,這幾天正是何晴的排卵期,趙恆斌雖然也是他親生兒子,可是這樣一個傻瓜是不可能繼承自己的商業帝國的,而侄子趙剛呢,雖然狠辣有餘,也夠聰明,但是這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兒子,他不甘心啊。
所以他想讓何晴給他生個兒子,哪怕是女兒也好,那樣趙恆斌有了後半生的依靠,而他也可以死而無憾了。
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娶何晴當兒媳婦是一箭三雕,既能迫使何紅安為他的洗錢計劃一路綠燈,又能滿足自己的慾望,因為在趙慶虎第一次去何紅安家裡送禮時,他就相中了當時那個小女孩,那個時候何晴剛剛上高一,說起來已經十多年了。
「那這五十萬呢?」
「不知道,蔣文山給的賬號,不管是誰的,打進去就是」。趙慶虎疲憊的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今晚還得繼續戰鬥,想要一個兒子的慾望使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