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背對著趙慶虎,所以趙慶虎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自從來到這裡,她好像成了他唯一的洩火工具,幾乎每天都被撕爛一雙絲襪,他不是那種溫柔的男人,他喜歡粗野的做這一切,喜歡看見女人在他懷裡掙扎的樣子。
郝佳曾經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所以現在他變著花樣的戲耍她,他要把失去的那些年都一一補回來,隨著他不斷地變換著動作,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死死的護住自己,寄希望能夠阻止他的過分舉止,哪知道自己越是反抗,她身體得到的反作用力就越大。
「大哥,你該出去招待,客人了,婚禮快開始了,晚上,晚上好不好?」郝佳氣喘吁吁的求饒道,她知道,如果不及時阻止趙慶虎,很可能自己早晨所有的妝容都得重來一次。
趙慶虎聽到這話,出奇的停止了剩餘的動作,他也知道今天的重要性,慢慢停下了活動的手,從郝佳的衣服裡收回來了剛才施虐的手指,非常噁心的當著郝佳的面送入自己的嘴裡,將水漬收拾的乾乾淨淨。
「晚上我還有事,今晚沒時間收拾你,走吧,跟我去參加婚禮」。
「大哥,我有點擔心」。雖然昨天趙慶虎就通知郝佳作為他的女伴參加今天的婚禮,但是臨到頭來,她還是有點擔心,擔心紀律檢查部門的人還在找她,萬一到時候趙慶虎頂不住,她還得被紀律檢查部門的人帶走,到時候倒霉的可不僅僅是她,很可能剛剛獲得自由的王森林還得重新被逮回來。
她已經在實際上對不起王森林,所以不想再給王森林增加任何麻煩了,畢竟她所有的一切是王森林給予她的,而現在,王森林已經一無所有了,既丟了職位,也丟了家庭和情人,等於是人財兩空。
「怕什麼,有我在,沒人敢動你,過幾天你跟我去趟省裡,把這件事徹底了啦,而今天,就是你亮相的第一步,我趙慶虎的女人,沒人敢動」。
或是懾服於趙慶虎的霸氣,或是相信趙慶虎有這個本事,郝佳終於點點頭,走進了旁邊的臥室裡,換了一條新的絲襪,挽著趙慶虎的胳膊走了出去。
「你知道嗎?我現在還想撕爛你的絲襪,我就是見不得你穿絲襪的樣子,太迷人了」。趙慶虎在郝佳耳邊低聲說道。
「叔叔,都準備好了」。
「嗯,趙剛,新娘子準備好了嗎?」趙慶虎皺皺眉問道。
「放心吧叔叔,她很識相,我把該有的利害關係都已經說了,她也答應演好這出戲,否則,她知道後果」。趙剛陰沉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