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談不上熟,不過他是湖州著名企業家,我們還是打過交道的」。
「是嗎?那乾爹是不是也要參加他兒子明天的婚禮?」
「是啊,他親自送了請柬,我打算去捧捧場的」。
「乾爹,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丁長生猶豫道。
「有什麼話就直說,你這孩子,還見外啊」。楊曉邊聽他們的談話邊給丁長生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也沒有客氣,接過來就啃了一大口,除了蘋果的清香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某種香水,但是又很淡很淡,幾乎細不可聞,這是來自楊曉指尖的香氣,丁長生很想閉眼陶醉一下,但是好像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
「總經理和助理長都接到了趙慶虎的請柬,但是他們都不打算去,這不,今天下午助理長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讓我去,但是不允許我代表公司,只允許我代表自己,因為我是總經理助理,所以這個身份也算是對趙慶虎的一個安慰吧」。
「他們都不去?」顧青山對這個結果倒是很意外。
「嗯,因為他們都聽說趙慶虎涉黑,雖然那是以前的事了,可是現在到底有沒有完全漂白,這還不一定,聽說衛皇集團在湖州的拆遷和房地產發展中,扮演了一些不光彩的角色,或許他們對這個有顧忌吧,所以我的意思是,乾爹也不要去了,要是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讓曉萌姐代替你去吧,這樣目標小一點,要是萬一有什麼事,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顧青山沉默了半天,終於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但是曉萌這孩子,我擔心她出去,不會有什麼事吧?」
「乾爹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把她怎麼樣?」
「真沒事?」楊曉擔心的問道。
「乾媽,我保證沒事,放心吧,曉萌姐在上面嗎?」
「在呢,在上網呢」。
「那我上去和她說一下,我明天上午來接她吧」。
「你,上去……」楊曉簡直不相信丁長生敢上去,昨晚還差點打起來呢,今天就能和好了,不可能吧,她半信半疑的看著顧青山,但是顧青山笑笑沒說話,自顧自的換了個電視臺。
「老頭子,你看,長生和曉萌不會有什麼事吧?」楊曉擔心的坐在了顧青山身邊問道。
「能有什麼事?曉萌這孩子是個有數的人,長生是她弟弟,能有什麼事?」顧青山好像對顧曉萌特別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