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王八蛋,總經理讓我通知他晚上開會,這小子一直聯絡不上,所以,算了,我再打電話吧,聯絡不上就算了,我看這小子還能在湖州囂張幾天」。
「小丁,你可不要小瞧這個康明德,既然這傢伙能把自己的女人帶到康迪會所給別的男人玩,證明這小子是個人物,有股子狠勁,你千萬不要大意了」。
「沒問題,這樣吧,杜哥,你最近辛苦一下,給我好好盯著康明德,我需要點有含量的東西」。
「明白了,我這就去找找,看看這傢伙現在在哪裡打炮呢」。
下班前又給康明德打了個電話,但是康明德還是不接電話,眼看會議的開會時間也到了,丁長生終於放棄了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石愛國,雖然石愛國沒說什麼,但是臉上很難堪,好像是要隨時爆發的火山,丁長生看情況不對,急忙退出了辦公室。
雖然康明德沒到,但是會議不可能不開,於是晚上七點會議正式開始,石愛國要求參加會議的人都來了,其中還有助理長陶成軍繼而副總楊華安。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不等了,下面開會,華安,你先說一下具體情況吧,把我們面對的問題說一下,我們主要強調面臨的問題」。石愛國一上來就給這次會議定下了調子,那就是廢話少說。
本來楊華安還準備了一大套的說辭,於是只能是跳過,直接講問題和嚴峻的抗洪形勢,可以說在湖州的歷史上,還真沒有秋冬季抗洪的經歷,所以經過楊華安的渲染,每個人都意識到了湖州所面臨的空前絕後的危險局面,搞不好很可能有人因此而掉烏紗帽的。
「那好,下面我講一下我們的問題主要有哪些……」
康迪娛樂會所裡,康明德正在陪著蔣海洋和譚大慶喝酒,「老康,你這電話也不接,要是有急事你先回去吧,我們自己玩自己的」。譚大慶說道,其實這是在揶揄康明德的。
「沒事,公司的辦公電話,以前陳慶龍在的時候還成,最近石愛國新換了一個助理,媽的,屁事不懂,這電話就是他辦公室的電話,我就是不接,我看他能怎麼的」。康明德說完將一杯啤酒一飲而進。
「怎麼了?那小助理惹你了?」
「倒也沒有惹我,只是看著不順眼而已,算了,管他什麼事,什麼事都沒有陪著蔣公子喝酒重要,來,再幹一瓶」。康明德直接拿起酒瓶說道。
「老康,你光知道喝,你可知道我這裡的酒很貴的」。蔣海洋眯著眼睛說道。
「蔣公子,我明白,不就是這點酒嘛,我請客,老譚,今晚我請客,我就不信我堂堂一個公司的財務部長連杯酒都喝不起?」康明德一仰脖子將一瓶酒都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