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事不對啊,前段時間你不是說何晴知道誰是撞死陶正的兇手嗎,沒告訴安保?」
「沒有,我說過她,可是她不聽,那天晚上我替她騙過了安保,她偷偷從窗戶裡跑出去了,但是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直到昨天我看見報紙上這個公告,你看看」。說完徐嬌嬌遞給丁長生一張報紙。
這是一張發行量極大的本地報紙,湖州晨報,大家都會買一份瞭解一下本地的新聞,翻開來看,在背面用了整整一版刊登衛皇集團董事會主席的公子趙恆斌即將和湖州工商銀行行長何紅安的女兒何晴喜結連理。
不但如此,報紙上還配有兩人的婚紗照片,單單從照片上看去,兩人倒也是郎才女貌,因為傻是在照片上看不出來的。可是何晴看上去卻是一副幸福的模樣。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吧,告訴這件事什麼意思,讓我去參加何晴的婚禮,不是吧,我可不想去,想想都覺得滲得慌」。丁長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說道。
「誰說讓你參加婚禮了,我是說這件事很蹊蹺,而且我現在也聯絡不上何晴,對了,你知道衛皇集團嗎?」
「聽說過,只是不是太清楚,好像是本地一個很大的民營企業吧」。
「何止是很大,簡直是湖州市的民營企業巨無霸,而且聽說這個集團的老闆很有意思,之前只不過是湖州紡織廠的一個車間主任,短短十幾年的時間,人家都成了湖州首富了,在湖州那是說一不二,據說和省裡的領導都有牽連,也難怪何晴會選擇這樣一個人嫁了,俗話說哀莫大於心死,婚禮上自己的新郎被撞慘死,我想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是萬念俱灰吧,這個衛皇集團的董事長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卻是一個傻子,將來這麼大一筆財產還不是何晴的,既然愛人沒有了,那麼不能人財兩空吧,所以用自己一輩子撈一筆錢也算是不錯啊」。
「算了,還是不考慮別人的事了,咱還是吃飯吧,吃完飯我還得去接老闆,現在當了助理,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了,沒有了自己的業餘時間,只要一個電話,我就得從被窩裡爬起來,唉,不容易啊」。
「那你女朋友不得很有意見嗎?」徐嬌嬌瞥了一眼丁長生,不著痕跡的丟擲一句話試探丁長生。
「女朋友,我這樣的人哪有什麼女朋友啊,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真的假的?」徐嬌嬌表示不信。
「不信算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調查調查,我丁長生是很傳統的人,從來不濫交的」。這話丁長生說著都心虛。
「但是,我還是覺得我該去參見何晴的婚禮,畢竟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徐嬌嬌話鋒一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