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說你這個老頭子,你能不能有點好啊,我說留人家吃頓飯,你看看,臉一拉,比驢還長,你還想不想讓你閨女嫁出去了」。
看著健步遠去的丁長生,陳嘉嵐砰地一聲將門關上,衝沙發上的司南下吼道,司嘉儀一看事情不好,悄悄提起自己的包,想趁亂溜出去,可是還沒有等走到門口,就被陳嘉嵐叫住了。
「還有你,跑哪兒去,給我回來,坐下,我今天非得和你爺倆好好談談不可了」。陳嘉嵐將手裡的的炒菜的勺子直接放在了茶几上。
「哎呦,老婆子,你趕快去做飯吧,這不是不該管的事,還有啊,我可告訴你,這個小丁不是你閨女的男朋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了,是不是,閨女?」
「對,媽媽,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真的沒有別的關係,你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好不好,我和我爸都快餓死了,快去做飯吧」。
「亂點鴛鴦譜?那你告訴我,這個小丁結婚了嗎?」
「沒有」。
「有女朋友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或許沒有吧」。
「那你有男朋友了?」
「當然沒有,要是我有的話不早就帶家裡來了」。司嘉儀奇怪於自己老媽的邏輯,但是還是實事求是的回答道。
「那不就結了,男未婚,女未嫁,你們怎麼就知道沒有可能呢,再說了,我覺得這小夥子不錯啊」。陳嘉嵐好像是真的相中丁長生了,言語之間的那種語氣讓司嘉儀感到恐懼。
司南下沒有理會陳嘉嵐,伸手在自己的膝蓋上不停的摩擦著,希望這樣摩擦生熱能夠提供一點熱量,以緩解那種涼到骨頭縫裡的感覺。
「他真是來送藥的,沒有託你帶個話什麼的?」司南下可不像自己老婆子那樣膚淺,他幹了幾十年的紀律檢查部長,什麼領導到他面前都不會有秘密,但是就是丁長生的這種無遮無攔的坦誠反而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爸爸,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在客廳裡談話時,他沒有說什麼事嗎?」司嘉儀奇怪道。
「沒有啊,我們之間對話總共不超過十句話,你也看見了,說完藥的事,他就走了,我還以為他不好意思說,讓你帶話呢,說吧,什麼事?」
「沒有啊,真沒說,就說給你帶了點東西,其他的真沒說,對了,那個包裹呢,這不是嘛,我看看什麼東西」。說著司嘉儀就撕開了包裹的外包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