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達集團」。
「騰達集團?」
「對,如果操作的好,整個騰達集團至少有一半的資產都是我們的,你也知道現在騰達集團是什麼樣的規模,但是現在的關鍵是找到郝佳,兄弟,這就看你的了,你要動員你所有的力量找到她」。
「可是,省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也在找她,我們要是也參與進來,會不會惹下什麼麻煩?」
「哎呀,我說兄弟,明目張膽的肯定不行,到時候肯定會有麻煩,但是暗地裡倒是可以,而且一定在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找到她之前找到她,千萬不能落到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手裡,黑白兩道你都熟悉,找個人還不是小菜嗎?」蔣海洋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彷彿看見了郝佳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樣子,到那個時候,自己還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好,我這就去辦,但是兄弟,還有件事,紀律檢查部門已經注意到了郝佳,她的公司可是不好拿啊,估計下一步法務部門會採取措施的」。
「那個你放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郝佳,其他的事我來操作」。
「道家呢講究的就是一個道字,道可道非常道……」對面坐著丁長生,一濁道士很耐心的向他講解著道家非常淺顯而又非常精神的精神。
「行了,道長,你說一千道一萬,我又不是要入你們道門,你講這麼多有什麼用啊,還不如給我講解一下那副圖呢,哎,對了,那副圖的畫好像時間很久了,是你師父畫的嗎?」
「你這個混小子,敢拿你師爺開玩笑,你這是不虔誠啊,原本還想給你卜一卦呢,我看,免了,你的心不誠,我說了也是白說」。一濁道士說道。
旁邊的杜山魁看著丁長生和師父在那裡鬥嘴,感覺很好笑,師父對他很嚴格,而恰恰對丁長生卻是異常的溫和。笑笑轉身去準備午飯去了。
看到杜山魁進了廚房裡,一濁道士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看的丁長生有點愣了,臉色變化太快了。
「長生,你來,我們去屋裡談談,我有話對你說」。
看到一濁道士這麼嚴肅的樣子,丁長生收起了玩笑的面孔,也是一本正經的跟著一濁道士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