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人是誰啊?來家裡幹什麼?」丁長生走後,趙鐵剛的兒子趙永健出來對若有所思的父親問道。
「拆遷辦的,街道上新來的拆遷辦主任,來幹什麼?哼,還不是因為拆遷的事情,不過,他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趙永健問道。
「就是關於你加入僱傭兵的事,說是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去找他,還說他認識僱傭兵隊伍裡的人,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事?」趙鐵剛到底是老江湖,所以考慮問題比較深,並沒有因為丁長生一句關心的話就放鬆了警惕,反而是更加的焦慮了。
「這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客氣一下唄,爸,我媽怎麼還不回來,我都餓了」。
「餓了?哦,應該快了,小健,我總感覺這事沒有這麼簡單,你加入僱傭兵的事,武裝部沒說什麼吧?」
「沒有啊,都好好的,武裝部能說啥,現在已經是體檢完了,就等著到時間去報道了,不會再有什麼事了,就是不知道今年來帶兵的都是哪裡的,所以還不知道會去哪裡,別把我發配到哪個海島上,當兵兩年淨看海景了,那可就麻煩了」。
「嗯,這事還得好好合計一下呢」。趙鐵剛聽了兒子的話,心裡的憂慮更加的重了,兒子的話和這個丁主任的話交織在他的腦海裡,連老伴做好飯喊他吃飯,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打蛇打七寸,丁長生自認為已經拿住了趙鐵剛的七寸,所以回去的路上向唐建彙報了一下今天的情況,並且請他派兩名指揮部的人員明天一起去趙鐵剛家進行現場核算補償款,到時候雙方當面鑼對面鼓的算清楚,這就能基本解決趙鐵剛這個最大的釘子戶,而且這還有示範作用,解決了趙鐵剛,其他的釘子戶就得掂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了。
下午丁長生早早回了家,當然不是因為家裡有兩個美女,而是因為他要去看監控錄影,他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恨他,竟然將四個車胎悉數扎破了。
小區的監控室裡,丁長生和保安隊長正在仔細的看著監控錄影,而且這錄影這個保安隊長已經是看了一遍了,在每一個有一點的地方都做了時間記錄,所以丁長生看的基本上都是這個保安隊長記錄好的時間節點,但是看來看去,保安隊長記錄的那些嫌疑人員丁長生都不認識。
「丁先生,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沒有啊,我最近剛剛調來湖州工作,可以說在本地沒有什麼仇人,再說了,要是真有什麼大的仇人,這些人也不會拿我的車撒氣,還不得直接找我啊,算了,這事我自己處理吧,對了,這是修車錢,謝謝了」。丁長生將一疊錢扔在了桌子上,拿起鑰匙就出去了。
保安隊長連聲道謝,他以為這錢回不來了呢,不但不少,而且還多了兩張,看得出,這位丁先生是個有心人,所以以後還得小心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