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怎麼不說一聲……」陳紅薔少有的紅著臉退了出去,心裡早就將丁長生的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
丁長生笑笑沒說話,挨個廁所間都看了一遍,確定沒人之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肖寒的電話。
「趙愛民,你到底怎麼回事,你班裡那兩個學生到底怎麼回事?你對她們做了什麼事?」校長硃紅軍將數學老師趙愛民叫到走廊裡嚴厲的問道。
「校長,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們和我有什麼關係?」趙愛民心虛的抵賴道。
「趙愛民,現在安保在查這個事,區督導室的丁主任也過來了,趙愛民,你要是想死,你不要連累別人,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黑板上兩個孩子都將目標指向了你,你自己看著辦吧,現在不說,恐怕到你想說的時候就不是在這裡了」。校長硃紅軍威脅道,再怎麼說趙愛民也是他的部下,能遮掩的他還是想替他遮掩一下,所以自己鼻息知道第一手的訊息,那兩個喝農藥的孩子到底遭受了什麼不白之冤才喝的農藥。
「校長,校長,其實這事真的不賴我,我也沒有對她們做什麼,我只是在早晨的晨讀課後說了誰還沒有交輔導班的學費,就剩下這兩個學生了,就說了幾句重話,哪知道這孩子就因為這點事就受不了啦」。趙愛民狡辯道。
「就因為這事?」硃紅軍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對這兩個學生做了不該做的事就好辦,他也相信這是趙愛民的真話。
「就因為這事,別的班都收齊了輔導費了,就她們倆沒交,所以我就多說了幾句」。
「趙愛民,你小子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現在的錢不夠你花的呀,什麼事都敢做,不願意交就算了,你看看你乾的這些事,現在就怕這孩子有什麼事,沒事還好說,要是真有事,趙愛民,你等著進去吧」。硃紅軍撂下一句狠話就匆匆走了,他要讓鄭曉艾第一時間知道這事,不然的話肯定沒他好果子吃,鄭曉艾背後站著誰他清楚得很,到時候需要出來承擔責任的人,說不定就會是他這個校長。
「校長,我也不知道會出這事啊,您救救我吧,我求您了」。趙愛民死死抓住硃紅軍的袖子不讓他走。
「救你?可以,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一句話不許向外面透露,不然的話,誰都救不了你,對了,讓你家裡準備五萬元錢,今晚交給我,我替你去跑關係,否則的話,你就等著被開除吧」。硃紅軍說完真的走了,不過倒是給趙愛民指了一條明路。
丁長生沒有在校長室等到這個數學老師的到來,硃紅軍說這位老師請假了,現在聯絡不上他,這讓丁長生有點意外,他看著硃紅軍的眼睛,足足盯了一分鐘才說道:「朱校長,這位趙老師真會挑時間啊,他的學生出了事,他居然請假了,我看他以後也不用來了」。說完丁長生不待硃紅軍回話,就走了。
硃紅軍看著丁長生裡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他來不來恐怕不是你丁主任說了算,這裡是湖州一中,是我說了算,是鄭部長說了算,你是才來幾天的毛頭小子,居然想在這裡惹事,真是自不量力」。